藏在心底深处的话,“命运或许给我开了个玩笑,我最后还是爱上了你。我以为,除了那次意外,你是个善良的妖,却没想到你居然杀了我的师兄,还有师妹……”
没人知道,当他知道自己的师兄师妹死在她的手上的时候,心是多么的痛,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要辩解的话变成这样一句,“你师兄的死是意外。”
当时,他偷袭,她只不过顺势把诛妖剑给打了回去,想不到那么邪门,那诛妖剑居然直接把人给穿透了。
楼轻孟沉默,就算师妹的死真的和她无关,也不重要了。因为,他的手猛地一动,嗜血剑握在他的掌心。
白晶晶跳下床,脑子一阵恍惚,手脚顿时无力,该死,她终于知道哪儿不对了。
以她的体质,个把月不休息都不成问题,又怎么会因为小小的结婚仪式搞得头晕目眩,想来,真是几个月的安逸生活让她都差点忘了自己是谁了。
不然,又怎么会着道。
“你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困住我?”她浅笑,手扶着床柱,不得不说,她的头虽然有些晕,但还不至于连自保的能力都丧失。
楼轻孟看着白晶晶,露出一种痛苦又决绝的纠结表情,最后,决绝终于占了上风,使得他整个人呈现出冷漠无情的模样,嗜血剑一指,“如果这样呢?”
床头的帘子处顿时出现白色的屏障,上面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白晶晶不信邪地靠上前去,立马被电得外焦里嫩,她试图从空中破解,想不到的是整张床都被布上了阵法。
白晶晶对阵法不熟,不过,那触到的瞬间,浑身无力,灵魂像是要被撕裂的感觉却真实的让她望而却步。
想不到她早有防备,还是大意了,谁能猜到他会把阵法布置在新房,不,应该说是,谁能猜到他真的想要至自己于死地。
早些日子的时候,她虽说察觉到楼轻孟的异状。却从来没有想过造成异状的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早知道今日,当初她就不该去探楼轻孟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她退了回来,目光中没有害怕,“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叛出师门,你为什么要骗我?”
楼轻孟早知道,她终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却没有料到,当她的眸子定格在他身上的一刹那,他竟然会心虚地低下头。
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冲过去,对她道,晶晶,对不起,我放不下你,我们放弃世俗的一切,我们离开这里吧。
可惜,那句话卡在喉咙怎么也出不来。
“哎,我真笨,怎么现在才明白。天玄门都是些什么人,那鼻子比够还灵,又怎么会几个月不知道我们的消息。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怎么后知后觉,看来,她的脑子是当摆设的。
不过,天玄门想要抓到她也不是那么容易,“我想你忘了我还有一件东西了吧。”
一道赤芒,诛妖剑赫然出现,尘封了几个月的诛妖剑终于又得见天日,且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她剑指屏障,“我还不信诛妖剑都破不了这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