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的,尤其还是这种得寸进尺的女人。
凤斐扬直接一拂袖,离开,哪儿知道那个花月也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居然一手拽住了凤斐扬的衣摆。
“找死。”
头顶传来暴戾的声音,接着花月整个人飞出去,口吐鲜血。
而罪魁祸首一步也没有停,反而嫌恶地皱着眉头,消失在了甲板上。
花月只感觉胸口火辣辣的痛,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她只是想求一求凤公子,哪儿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其实她应该庆幸凤斐扬看在白晶晶的份上没有下重手,不然十个花月也受不住他的一掌。
甲板的动静让白晶晶眉头一皱,凤斐扬又在搞什么?
她撤了隔音术,开了门,然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是怎么回事儿?
她当即冲了过去,扶起花月,轻声道:“你,没事吧?我看你伤得挺重,先吃点药吧。”说着,她手一抓,凭空抓出一个瓷瓶,给她喂了一颗药。
药丸下去,花月顿感胸口的疼痛减少了,她忙挣扎着站起来,“谢谢凤小姐赐赠花月药丸。”
凤小姐?
白晶晶面色一怔,但很快想起船上挂的旗帜,倒是明白这个凤小姐如何来的。
等花月站稳后,白晶晶才问道:“你叫花月,名字真好听,不知道你怎么倒在甲板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说着,她眼神还飘到凤斐扬房间门上,磨牙嚯嚯。
花月头低得更低了,她又怎么能让小姐和公子为了自己吵架,只推脱道:“是花月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船舷上。”
白晶晶扶额,老天,撞到船舷居然能撞出内伤来,真厉害。
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想深究,她也懒得搭理,等会儿去问问凤斐扬发生什么事情就好了。
于是,她笑了笑,“那以后可得小心一点儿。对了,怎么就看见你一个人,昨晚我不是还救了一个人吗?难道伤得很重?”
不可能呀,昨晚她都用法术把她们腹中积水逼了出来,同时吸走了她们身上的寒气,没道理还卧床不起。
哦,对了,刚才不是还敲门敲得那么厉害。
她若有所思的扫了花月一眼,直觉刚才的事情和她没有多大干系,多半是另外一人的主意。
“我们家小姐在房间。”花月低低道。
白晶晶恍然大悟,“原来另外一人是你家小姐呀。”那敲门的事儿就是那个小姐的主意了,白晶晶眉头不由一皱,对那个一面之缘的小姐印象差到了极点。
“你的小姐既然在房间,你怎么在甲板上?”
花月面色一囧,吞吞吐吐解释道,“小姐那床被子太硬了,我想给小姐换一床新的被子。”
什么?
白晶晶觉得自己幻听了,刚才她说什么来着,嫌被子太硬?
花月瞧着凤小姐露出古怪的神情,连忙解释道:“我们小姐在家睡得被子比较软,我怕小姐盖不惯,我们小姐一点儿换被子的想法也没有。”
这话刚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跋扈的声音,“花月,我让你给我换被子,你居然敢在这里给我偷懒。”
这才是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