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但是我感觉有莫种力量再召唤着我。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我想需要一个人能给我解释一下。”神秘人把他身上的疑惑说出来,刚才倾世问他并不是他不懂礼貌想冒犯魔界,只是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那个神秘的力量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那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无尽的黑,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生存在这样的世界里?他是从什么时候才这样的?是有意识时吗?不知道,周围温湿的液体包裹着他,他待在液体里奇怪为什么没有窒息的感觉,还有异样的温暖。
当他醒来时看到了阳光的照耀,那时他还是一个软弱无力的小婴孩,但他总做同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白色素影的女子如一朵傲雪的梅,清冷高贵。女子眼中深情脉脉凝望于他,好似他们一直都认识,而女子也一直等着他一般。
这样的梦是他一直做着的从有意识开始从未间断过。有时真实和梦境让他分不出来,他越来越感觉梦中的自己与那个素衣女子才是真实自己的生活,所以他再不停的找寻,一直找那个给他带来真实感的女子,直到今日他才找到了他们,每次总是很强烈的感觉她就在附近,可是,等他到了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他一路追寻而来,就是不想再被那样的梦所困扰,他要找到那个女子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他踏入魔界要进入魔殿时,被那些魔兵给拦住了,就发生了上面所说的情况。他与那些魔兵没有什么恩怨,只是,魔兵在尽忠职守不让外人进去而已。而他是一个不速之客。
“阁下,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解释很蹊跷吗?本尊不是三岁孩童会相信你的话。”倾世有些担忧,心中急躁起来。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人是奔着他的玉箫而来。而玉箫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有什么感应一般箫上的光芒骤然大放,好似发生了一些他这个外人没有看出的端倪。
“我说的都是实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灰衣人说道,语气依旧不容置疑。
“哼,一句无法说服人的话,就想在本尊面前搪塞过去,你打伤我魔界士兵,本尊还得和你细算呢。”倾世说罢,一道灵力从手中射出直直奔向面前的灰衣人,灰衣人没有动,依旧立在那,看得倾世有些郁闷,难道那个人真是不怕他。连躲一下都不给他,是瞧不起他,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倾世的灵力不是很凶猛,他也只是试探下此人的能力。就当灵力劈向灰衣人时,从他身上升腾起一片金光,柔柔的护住他的身子,那道灵力只把灰衣人的斗笠打散了,露出灰衣男子的面容。白玉俊朗的容颜,在光影的折射下透出棱角分明的冷峻,浓密的剑眉微微挑起带着十足的桀骜不驯,深邃的眼眸如黑夜中的星辰灼灼生辉,英挺的鼻梁更显他英气不凡,薄而坚毅的双唇泯去了过往太多的离殇,而他现在坚信这回他要把握住自己的命运。
“浮,浮生大人!”身前的倾世看到遮盖下的容貌居然惊呆了,原来那个灰衣人就是……
就是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