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一句话,我怀恨至今,乃至现在我都无法相信这件事与司徒磊无关。
他失忆了吗,还是真与他毫无瓜葛?
我想不透这其中的缘由,刚才的询问也不过是无法忍受在心里一直憋着才脱口而出。在被他果断否认了后,我也再无话说。
“你认识他们?”司徒磊问道。
“没有,我以为他们也是铭辉的学生,随口问问而已。”我随意的掩饰过了自己对他的怀疑。如果他知道此时我问这句话是处于对他的不相信,他又该作何反应,怎般痛心。
我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头,不是撒娇,也不是想分散他对于我突然问起这件事的注意力。只是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人来让我依偎了。
“珞琳。”
“怎么了?”
“关于,两年前的那件事。梓阳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不想骗你什么,照片里的那个坠子的确是我的那枚,但是那些人,不是我派去的。”
他说的时断时续,好像是想要隐瞒,却又有着不得不说的理由的样子。
“那你觉得,会是谁。”
我没想过这件事会从他口中再次被提起,听到后,我的声音瞬间降至冰点。我不知道他此番说些话的意义是什么,更无法完全去相信他有没有做过这样的话。
“我不知道在我住院昏迷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那条坠子被什么人碰过。只是我怕这次的事情会在发生,且愈演愈烈。”
“所以呢,你是让我相信你,然后忘记那些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情吗?”我的语气虽然平和,可依旧如雪山寒顶那般冷淡。
“我没有要让你凭借一面之词就相信我的意思,打从这次事情发生后,我已经没有精力去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了。我不是个幸运的人,我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也没有把握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被什么人救下…”
他的声音温柔且满是担忧,轻缓的在我耳旁说着。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无论你是情愿,还是不情愿。觉得我霸道也好,为过去和现在的事情依旧恨着我也好,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说着,他搂着我肩膀的手又用力的把我往自己的身旁揽了揽。
还恨他吗?
我心里开始有了这样的疑问盘旋。
很多事情我都茫然不知所云,只是心里认定了是他,就一定是他。那些所谓的‘铁证如山’纷纷指向他的矛头,好像也如被丢进了滚烫的岩浆中一样的软榻了下来。
而那些我亲眼所见的,例如他对我,对叶易晨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情,现在想来也都不过是自私的要把绑在他的身边而已。
这样,他就是我心里的坏人了吗?
开始有温暖的水流随着时间流过心间早已干涸的脉络,那是以前他留下的痕迹,时间摧残让它干枯变形,如今却又纠结着,扭捏着又被重新住入了鲜活的水流。
大概,每个人的身体里都有两个自我吧,一个猜忌多疑,一个纯净似水。
我本以为那个纯净如水的我早已随着时间消亡殆尽,可如今我发现,它不过是和那个猜忌多疑的自己混为了一体。
即便怀揣着对司徒磊的不信任,带着一份利用他找到爸爸的心态而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