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只会让他比死了更难受…”那人蔑笑着走开。
这时,我听到一旁的人已经把电话打给司徒磊了,还是几句我都已经听到厌烦了的恐吓,还有就是现在我们所在的地点也一应告知。
心里没有期待他将要来救我,反而是浮出一种希望他不要过来,不要管我的想法从脑中一闪而过。
“我们去外面等着了,你们把这个扇铁门拉好。”刚来的这几个人吩咐着,然后便听到破旧的铁栏被拉起的‘哗啦’声。
“司徒磊,你不要来,千万不要来。”心里即便这样喊着,他也不会听到了。
时间缓慢的像被淋上了白胶一样,越走越慢,白色粘稠的胶也越来越稠。心底的那盏挂钟已经听不到嘀嗒嘀嗒秒针挪步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死寂。
忽然,不远处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拳脚打斗的声音。
我知道,他来了,他不仅来了,也如这些人所料的,中了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埋伏。
我分不清究竟哪些清晰如可见一般的拳脚落地声都来源于谁,可我知道,不管是谁,司徒磊的身体都承受不了持久的打斗。
浅水湾的那一夜我已经见过他虚弱到极近消失的模样。而现在…
声音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粗狂的喘息。然后嘈杂的脚步声也随之而来。
先进来的那个人擦了下嘴角渗出的血,而后朝地上吐了一口后冲着外面挥了挥手。随即,两个男人束缚着司徒磊的双臂便进入了这破旧的厂房之中。
“珞琳…”
是他的声音,狂怒的,急躁的吼声…
他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像是与人撕斗一样的挣扎着。可是这样的挣扎无非是换来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更加狠毒的几拳打在身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只是还能够隐约听清,他在叫我,叫我的名字…
厂房内的几个对视了一下,然后带着一抹邪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眼睛上一直蒙着的布被扯了下来。光束直扑眼球的感觉一时难以适应,可还好这个老旧厂房透光不是很好,眼睛也很快适应了这许久未见的光。
可没过多久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两个男人紧紧扣住司徒磊的身体在一扇铁栏门前面看着我的样子。他的衣服上不止有泥泞,残存着嘴角渗出的殷红血迹。
“司,司徒磊…”
我颤巍巍的喊着他,而他在听到我声音后的瞬间更加猛烈的想要挣脱出那两人粗壮的手腕。
“司徒会长,别来无恙啊。”身后的座椅上忽然站起来一个人,悠悠的走到我身旁,扶了扶头顶的鸭舌帽说道。
这个人就是那时在madeleine装成快递模样引我过去的那个男人,他的身材还有说话的腔调始终让我觉得似曾相识,只是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起来。
“你们要钱的,我已经带来了。放了她!”
“司徒会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把我们哥们害的那么惨,一转身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今难得见上一面,连几句叙旧的话都不说吗?”
那人说着,扬起一抹虐笑,拿下了头顶的鸭舌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