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后,他慌忙开机,一条条短信如洪水般一涌而进。那二人似乎是着急了,也是心慌了。生怕司徒磊报了警,或者是放着夏珞琳在他们手上不管不顾。
先是一句句催促的词语,质问他为什么关机多时,而后便再耐不住性子的开始恐吓与威胁。
司徒磊一一看过,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他们发来的仅仅数十秒的录像上。
录像里是一个破旧的厂房,四周不仅凌乱,且荒凉。空无一物的老旧厂房中耸立着一扇高高的,已经锈迹斑斑的铁栅栏。栏杆后是一个庞大的,好似养殖大型鱼类的玻璃缸。
画面停在了那个庞大的玻璃缸前,镜头不断的拉近,在拉近…
最终,司徒磊终于看清了那四角已经布满青苔的玻璃缸里所藏有的玄机。
里面躺着一个人,手脚被反绑住,眼睛也被一条黑布蒙住,可从穿着打扮还有露出的不完整的五官,也足以让司徒磊看出,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一直心心念念,从得到消息起就飞一般赶来杭州来救的夏珞琳。
画面定格于此,然后一幕幕刺得他心痛不欲生的画面便像八音盒的芯一样,永无止尽的旋转在眼前。
画面中是那一桶桶冰凉的水从头上灌下的样子,每每在水位上升到淹没过头顶的时候,一个带着鸭舌帽遮住自己半张脸的男人便会携着那一抹阴险的笑而缓缓走到玻璃缸的一侧,把侧面的放水的阀门打开,让水流淌出去。
身体在颤抖,但却没有声音,且这数十秒的录像也不允许发出多余的声音。仅仅是这些画面就足以让司徒磊紧握的拳骤失血色。
司徒磊按照发信息的号码回拨过去,那头刚刚接起的顷刻间,他就像丧失了所有理智的野兽一般怒吼起来。
“够了!你们要是再敢重复这样的事情,一分钱,也别想我拿给你。”司徒磊恶狠狠的怒吼着,如果这两人在他眼前,恐怕早已被他撕碎也不解其心中的恨。
“哟,我们的会长大人终于舍得开手机了。”电话那头的人听到是他,那股子得意劲儿便马上滋长起来。
“我没有说过不来,飞机上不能开机。”
司徒磊强压着心中的怒气,这种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时候,他即便恨不能杀了他们,实也是无能为力。
“你看你,不说我都给忘了,还以为你不顾老相好的死活了呢。今儿你先自己找个地方过一夜吧,明天我在联系你碰面的地点。”
“既然我来了,要怎么做你们心里有数。我要人,你们要钱。我要她毫发无伤的回来!”
司徒磊语气低沉,这样的情况他更是没有命令的权利,压低的语气中透着的不止是那一股子还未放下的傲气,还有一丝恳求。
“好说,希望这次合作能愉快顺利。”
说罢,那人挂断了电话。瞧了瞧着还在玻璃缸的我,然后冲着闲来无事坐在一旁的另一个人挥了挥手。他懒散的吭了一声之后,起身把我从那个存着还未完全退去积水的缸中抱了出来,又粗鲁的扔在了地上,如同一个麻袋。
我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可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对话。那些话,不外乎这几个词。钱,权,电话,还有,司徒磊的名字。
他是要来救我吗?是碰巧因为司徒磊打来电话才被他们讹住,还是早有预谋。或者这些人根本就是认识我,认识司徒磊的。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一直没有拿下蒙住我眼睛的布,也未同我有过半句交谈,可他们说话的口音无不透着京腔。显然不是杭州本地人,说不定他俩是一路尾随我来到此的。或者,原比我所能猜想到的更加可怕,他们是熟知我和司徒磊关系的,铭辉的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