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在自己弱点之上填补其它能力,眼睛不好的人耳朵自然灵敏,而腿脚不好的,手也会越发的灵巧能干。
我一边装作昏迷,手也一刻没闲着的松懈起绑着我的绳子。虽然在有水的浮力让我动起来有些吃力,可缓慢进行也会有些成效。
“你说都这么久了,她也该醒了吧。”
“药是你配的,你问我我去问谁。”
“药是我配的没错,可乙醚这种东西不过是按分量轻重使用而已,是个长了手的人都能操办。”
“哈哈,你要这么说,她若是没醒就是你的错了。谁让你心胸狭小善于记仇呢。这次让你逮到机会,可不是要借此报复一番,以泄心头怨恨啊。”
“那是自然…”
两个男人粗狂不羁的声音,话语中又透着种种轻薄和不屑。只不过他们口中所说的报复,还有泄愤这样的词语让我心里不禁打起了寒颤。
这些人分明是有意冲我而来,既不是为了钱,更不会存有其他意图。目的只是如他们对话所说,是为了泄愤…
若真是这样,恐怕他们不会留我太久便会下手了,我得快点想办法逃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的言语,呼吸,乃至从未见过却也逐渐清晰的五官也开始浮现于眼前所见的黑暗之中。
当时就觉得那个引我过去的人声音熟悉,可直至现在也想不起究竟在哪听过。而现在正对话的两人,其中一个是引我过去的那个人,另一个虽然头一次听到,但也没有陌生之感。
我对声音的辨析很敏感,能清楚的记下一个人的音容相貌,也少许有些恋声癖的毛病,所以对此额外留心。
忽然,一双手用力的使劲儿的按压了我几下,身下的一汪积水也被他拍打的飞溅起几滴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还没醒,怎么办。”
那人声音有些焦急,像是怕我就这样一睡不起了一样。随后又更加用力的拍打了我几下,我见没有响应,便问起身旁的人。
“不可能啊,按理说早该醒了,更何况她还则样半浸在水里,乙醚的药力也会遇水稀释的更快。”
那个引我上车上车的人解释道。
“是不是你用的太多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用乙醚了,这东西的用量还会掌握不好吗。”
“那现在怎么办,她要是一直不醒,我们下一步又该怎么做。”
“呵,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吗,既然她不醒,那我们就强制的让她醒过来…”说着,他眼角微眯,脸上浮起一丝阴险的笑。
两人相视一笑,阴沉的笑容里不知道掩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恶毒想法。
我既知道他们要使坏与我,可却也不知道先下是该动一动以求自保,还是继续沉默才是脱身最好的办法。
就在我思索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一桶冷水猛的淋到了头上,还没等我喘息过来,又是一桶同样冰冷的水迎面而下。
一桶接一桶,水渐渐没过了我半个身体,然后更高,更高,开始有水流堵住鼻子。
我紧闭呼吸,可终究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不知道身处在什么地方,若是玻璃罩子一样的地方,就算是我能一直闭气,也会被他们发现,到那时情况可能会更糟。
我呛了几口水,只觉得自己怕是挨不过这一劫了。水慢慢的从鼻腔侵蚀进身体,一种憋涩的感觉盘旋在意识里,气泡翻涌,大口水涌进嘴里,像是永也填不满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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