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像是释怀了一切,又像是一位母亲把自己最重要的孩子交托给了别人一样的心痛…
“安苒,你知道我是无意和他在一起的。”
“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纸包不住火,有些事即便是所有人都在极力隐瞒,可终究还是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你能再说清楚点么?”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可说的,相信磊,他不会害你。至于易晨,他所做的事情也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所在,但是你不要太…”
“苒苒,说我什么呢?”
安苒的话还没有说话,叶易晨便开着一辆黑色的汽车出现在了校门口。
他把窗户放下,手臂搭在车窗上,探出半个脑袋。眯眼邪笑目光从安苒的脸上,又落于我的身上:“珞琳也在啊,来送苒苒的么?”
“嗯,既然你来接她,那我回去了。”
说着,我冲安苒一笑,然后带着她刚未说完话,刚解开了一半的迷惑离开了那里。
随后安苒上了叶易晨的车,直到机场后,安苒仍坐在车里迟迟不愿下去。
“后悔了吗,如果后悔,我可以送你回去。反正你走的这件事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依珞琳的性格也不可能告诉别人。”叶易晨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的对身旁的安苒说道。
“你就这么了解她吗?”
安苒半侧着头,看着机场内进进出出的人,睫毛微微颤动着。她并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出国了,只是这次,是带着自己的全部感情,一旦倾出,便永不会再回来。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可有时候,她却像和我千里之隔一样,让我难以揣测出她的心思。”
“那你说,如果她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后,会不会…”
“会…”
叶易晨回答的干脆利落,那些事情恐怕早在他独自安静的时候,就已在脑中回想过千百遍了。
“你们都好自为之吧。”
安苒长舒了一口气,拉开车门信步走进了机场。她知道,自己这样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不再会妨碍到司徒磊和叶易晨他们任何一个人,从此这些恩恩怨怨也与自己的生命画上了句点,再不会产生交集。
或许此刻会沉溺于难以割舍的痛处中,可一旦时间冲淡了司徒磊的音容相貌,心头舒缓了打着的死结,那时的痛便会成为今时的笑,不会再被束缚了。
飞机直入云端,叶易晨远远望着那抹云雾拉成的线,唇角浮起一抹浅淡却又透着点点忧郁的笑:“苒苒,我真的连一个爱人都留不住吗…”
而此时在学校里。
“请问,是夏珞琳小姐吗?”
我正在学生会忙碌着司徒磊交付的琐碎工作,以及告诉新上任的副会长应该注意些什么。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西装革领的中年男人。
“嗯,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衣着正式,言语不缓不慢且很有条理的样子,虽心里有一丝戒备,可毕竟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也不会发生什么,便放下手中的工作听他说下去。
“我是铭辉校董司徒博瀚先生的秘书,校董他想要请你去办公室一趟。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