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划伤了,你别那么紧张。”
“不行,我带你去医务室。”风纪委员说着便拉着司徒磊的胳膊往电梯那走。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司徒磊受伤的手臂,不知道注意力太过集中没看见旁边的我,还是她的眼里只有司徒磊。她的步伐越走越慢,离电梯不过几步远的路程在她脚下却好像长征一样的艰难跋涉。
走着走着,她突然瘫倒在地上,可手还抓着司徒磊的胳膊不放。
“晕血就不要一直盯着看了。”司徒磊把她拉起来,扶到一旁坐下。
“不行,你得跟我去医务室。”
这个风纪委员从我入校一共也没见过几次,更没有过什么深接触,只是感觉每次见到她都会给我留下一个不同的感官印象。
“好了凌菲,一会儿我会自己去的,你先替我把她送回寝室。”司徒磊说着看了看坐在一旁刚要悄悄离开的我。
“你,你不是夏珞琳么。”她看到我之后马上恢复到了那副精神头十足,眼神凌厉到足以吓跑几个不守规矩的男人的样子。
“不用了,自己可以回去。”我拒绝着。
风纪委员看了看司徒磊,而司徒磊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
“好吧,我知道了。”
凌菲朝司徒磊点了下头,然后朝我走来,完全无视了我刚才的拒绝推着我便出了学生会办公楼的大门。
出门时我看了看窗户底下那碎掉的花盆,是风太大从楼顶吹下来的吗,他又是为了保护我而受伤了吗。
似乎每次他每一次受伤都因和我在一起,上一次的车祸,这一次的花盆。还有以前的种种。我们注定了彼此诅咒,相克相制对方的存在。连上天都厌倦了这样的我们,却仍然不肯中断这最后的交集。像是看戏一般的等待着,等待我和他之间最后的你死我活,最后存活下的胜者会是谁。
一路上我和风纪委员都没有话可说,她安静的推着我走着,我们之间的相处好像呼吸般自然的的存在着,而对彼此的存在也如空气一般的视而不见。
她不急不躁的推着我信步走在一株株栀子树下,花香四溢。我身后的这个女孩子时而雷厉风行,时而像现在这样细润无声。那夜新生会她之身对付两个男子司徒磊对她都放心的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此刻却如花一般轻柔的站在我身后,与我同行。
我们之间没有交集,更谈不上喜欢和熟知,她只是奉会长之命送我回宿舍而已,我也直至今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凌菲。
“你和司徒会长很早就认识么。”
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几滴昨夜未干的露水也洒落在在肩膀,一丝清凉从皮肤渗入心田。她轻柔的声音也随之一并流入体内。
“嗯,算是高中同学吧。”
“真好,难怪会长对你那么上心。若是让那些女人看到恐怕又是一番咬牙切齿的嫉妒了吧。”
“会吗?”
我感觉她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的羡慕,那种感觉就像现在缓缓飘落的花瓣一样自然而下,没有她口中所谓那些女人的嫉妒,而是一种单纯的渴望。
“司徒会长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冰山上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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