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转换软了下来,不在抵抗,也不想在为此求他。我知道什么都不会改变了,只要我不做出决定,这一切便已成定局。
他见我身体放松了下来,手也不再死死握着他的胳膊,便把我放到了轮椅上:“怎么样,需要时间考虑,还是现在给我答复。”
“不,不用了。”
“刚才你不是还求我来着,是怕进到学生会来我对你怎么样,还是每天和我朝夕相处困难到可以牺牲袁梦的前途。”
他收起那寒气逼人的目光看着我,只是想求证一个答案,求证自己被我厌恶到什么地步的答案。
“我不想看到你,更不愿一直这样被你胁迫着生活下去,如果你看我不顺眼大可以把我赶出去,没必要把我放在你面前碍眼。”
“如果你觉得我叫你加入学生会的目的是在我眼皮底下转的话,那你太高估自己了,学生会没那么富裕的地方去养闲人。”
他笑了一下,好像是笑我把自己抬的太高,太自不量力了一样。
“所以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看你必须每天面对我,想逃逃不了的痛苦…”
天已大亮,阳光穿透了天空中厚厚的云照在我的身上,却无法回升我早已冷却的体温。
“为什么你一定要牢牢把我绑在你身边。”
“因为我想要补偿一下自己因为你所受的伤,这样的回答满意吗,符合你心里早就给我安排好的人设了么。”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似乎他的身体里流动着的不是血液,而是白色的,冰晶结合物似得液体。
明明他才是操刀的侩子手,是他一刀一刀割掉了我的肉,让我流血,让我疼,却不给我叫喊和反抗的机会。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伤害着我来填补自己心里空洞的人居然还举得自己才是最可怜,应该被人同情和保护的存在。
这世界的不公再次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一次又一次摧毁着我心里残存的世界观。
“你何曾受过什么伤,受伤的人分明是…”
虽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我还是想要反驳他,抨击他,甚至说一些让我自己觉得愉快,能够发泄情绪的话。
可他却突然神色紧张的扑向我,我连人带车被他压倒在地。这好像是今天第二次摔在地上了,雨后潮湿的地面撒发着泥土的味道,衣服早就蹭了一身的脏而不在乎在摔几次了。
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环住,温暖的把我的身体全部拦在怀中,紧紧的,他的身上还散发着和以前一样的味道,似有似乎般干净清透的味道。
这次摔倒因为那双大手而没有丝毫的疼痛的感觉,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抱着我倒在地上,而轮椅也倒在我旁边,轱辘还悠悠的旋转了一下。
“你…”
他缓缓起身,看着被他拥在怀中的我一脸紧张。原本想起身后训斥他为什么要突然冲过来扑倒我,可却被他看的瞬间无言。
他抬头朝天空看了看,然后起身把抱住我便冲进学生会的教学楼里。
“怎么了?”我问道。
他这样突然的紧张让我也有些不踏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