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赛的资格。”
“我,我被pass出局了!”
袁梦说到这的时候眼泪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抱着我放声大哭。
“明明努力了那么久,为什么会在最后把我除名。我不甘心…”
她一直抱着我哭,好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统统从泪水中发泄出来。抽泣,无助,不断的锤着我的背。可我却几乎没有丝毫的痛感,因为这样的痛和此刻的袁梦相比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衣服越来越湿,几乎是都已经黏在了身上,里面有袁梦的泪,还有我们相拥的汗。她的话越来越含糊不清,到最后哽咽的都已经说不出什么来。只是隐约的有听到她在我耳边发出的声音,细小,柔弱。
这是袁梦吗,是那个粗枝大叶的姑娘,是那个只因一次碰撞相识,从此无论时光如何变迁都不离不弃真心待我的她吗。
她的心似乎碎的无法在拼凑,全国大赛。一个人一生能有几次参加的机会。
打从初中起就一直打网球的她,无论在哪,她的运动才华都是遮掩不住的光芒,却这样只因体能不足四个字而让她远离了一直向往的赛场。把所有努力尽弃。
这世界,公平吗?
我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这个世界所谓的公平性究竟何在,每次我开始相信并重拾世界观和自己的价值观时就会被这样打个粉碎。
或许我习惯了,又或许是这样的我不在乎了。不管击败我多少次,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重新爬起来,努力攀到最高峰。
可这次,被现实击败的却不再是我。
厄运这种东西有事觉得和好运一样,都只会眷顾一人,为一人投下所有光芒,掌声,想要的一切财富或是荣耀。
如果一个人一直持续无法驱散的厄运,当好运之神降临她会兴奋的不知所措,觉得是上天终于看到她,承认了她的努力和存在的价值。
可反之,却变得难以接受。
袁梦一直哭道连抽泣的力气都消耗殆尽,才缓缓的睡着在了我肩上。
狄岚回来后看到我抱着一颗熟睡的白菜头的样子,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快步绕开了我回到房间。
隔天,袁梦两只眼睛肿的像被人打了两拳一样,红里透着棕,棕内渗着血丝,连对他视死如忠的刘梓阳都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夏珞琳,既然我都已经来陪梦梦了,能不能请你离开阿。”
刘梓阳坐在袁梦身边,看都懒得看撵我离开,不要在这做电灯泡。
“这是我的地盘,看不顺眼你走。”我也不甘示弱。
“信不信我马上给你换个宿舍!你以为是谁让你有机会和梦梦做室友的…”
刘梓阳虽气氛,可那份改不掉的孩子气依旧萦绕着他。
“你以为生活委员了不起吗,说白了就是学校里的居委会的大妈,成天给人跑腿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
“你以为这差事谁都能做的吗,这是有责任心和心思缜密的人才能胜任的工作。远的不说,你们301宿舍就是个炸弹,你知道梦梦和狄岚一天能惹多少麻烦吗,你知道我成天跟风纪委员说好话的艰辛吗,你知道管理阶级的困苦吗,你知…”
我似乎触到了刘梓阳的痛处,他开始了如唐三藏念经般的和我诉起了苦。
可这段对极不友好的诉苦很快的便停在了袁梦的几声干咳,和刘梓阳那娇嫩的大腿重重一掐的惨叫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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