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站起来朝叶易晨扑去。
我被争吵声弄醒,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刘梓阳与叶易晨正厮打在一起。
刘梓阳只是一味的冲撞,乱挥拳头。
虽然这样的情况明显是叶易晨占了上风,刘梓阳不过是一味的冲撞和挥拳过去,但俩人似乎都不知疲惫的闪躲,攻击。
“你们在干什么!”我大喊。
叶易晨见我醒过来,便停止了与刘梓阳的斗殴,朝我走来。
“小心啊”
我还没说完,只见刘梓阳突然冲过来,照着叶易晨的脸就是狠狠的一拳:“这拳算你刚才欠我的。来啊!”
“嘶…”叶易晨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还你了,我们两不相欠。”叶易晨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别在珞琳面前装好人。”刘梓阳没有要就此停歇的气势。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在医院里。
之前发生了什么,又是谁一直在叫我的名字。什么都想不起来。
脑子浑浊一片,我用手敲打着额头,试图让自己回想起什么,是梦境还是真实,此时在房间里的只有刘梓阳和叶易晨。
他们的吵闹,他们为什么在医院动起手来。
“好疼…”
“你干什么,别把伤口碰开了。”叶易晨紧张的把我正敲打脑中浑浊记忆的手按住。
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头上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疼?你还知道疼,阿磊为了你两次差点丢了性命,他的伤你们谁看见了。夏珞琳,如果你还有点人性,就不要靠近他。”
门被重重的关上,刘梓阳的话却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一并消失。那些话一字一句的停留在我的脑中。
司徒磊…
在那之前我们的确在一起,在马路上,我对他大喊,和他争执,最后我挣脱了他的手冲向马路。车灯明亮刺眼,喇叭在耳边嗡嗡作响,最后是司机的骂声,行人的嘈杂声。还有夹杂在其中不断叫我名字的声音。
如果不是头上缠着的纱布,我可能会就此认为那只是一场梦。
刘梓阳的那番话让我感到莫名的不安,可叶易晨一直守在这让我哪都去不得。
医生说我在路上发生了车祸,还好救治及时,出事时又被人紧紧抱住才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只是身体各处有擦伤,和轻微脑震荡。
可保护我的那个人却因为撞击而内脏有些损伤。虽不致命,但由于司徒磊本身的身体脏器机能就不是很好,这次的撞击可能会引起以前的旧病复发,所以暂时要留院观察。
我的轮椅也被撞的破损扭曲而无法使用,只好在医院里暂时租了一个先用着。等出院后在重新购买。
司徒磊就住在我隔壁的病房里,而刘梓阳也一直在那边照顾他。
这次完全是因为我突然闯到马路中才造成了这次人为的交通意外,所以司机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而我的住院费用也由叶易晨自告奋勇的承担了。
“珞琳,珞琳…”一阵急促而有力的叫喊声在医院里阵阵回响。
我叫叶易晨开门看看,是谁找我。
还没等叶易晨开门,门便砰地一声被推开,叶易晨险些被撞个跟头。
“你,你怎么跑这来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破门而入的女土匪头子,袁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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