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后这件事也不要声张,只当作是她自己递交的退学报告。散会。”
那个中年男人说完这番话后啪的一声把眼前的文件合上,也离开了会议室。
我气哼哼的回到教室拿了成绩单就要走,心里想着,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了。从学生到老师,每个人都那么自以为是。
刘梓阳见我回来忙过来追问发生了什么,我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切都和他早上告诉我的一样,只不过比他所能想到的更加恶劣不堪。
“靠,卖试题?当这是赴京赶考吗。”刘梓阳的反映比我还要激动。
“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都装着什么,你说我就这么跑了他们会怎么处分我?扣学分,还是重考?”
“别想这些了,我会帮你证明你没有做过那些事。”刘梓阳依然不管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边,他让我觉得在这个学校里还幸存着一些温暖。
事后刘梓阳告诉我,铭寒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生此类事件,一般考题都属于机密文件是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谁看见。
而且他们的意思是,是有人恶意举报我的,所以很明显,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窃题者,而且他是故意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
“那现在我怎么办,我不知道办公室里还有监控录像,当时我只是因为一个人太无聊了才去玩手机的。根本没人能给我证明我什么都没看过。而事实上我也确实看了桌子上的文件,但是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
“等会儿我去找阿磊商量一下。”说着刘梓阳掏出手机,大概是要给司徒磊打电话。
我伸出手一把拉下他的胳膊:“别找他。”
他丝毫没有准备手机就被我这么一拽之下‘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给我们俩都吓了一哆嗦。
“大姐,你干什么啊。”他心疼的把手机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屏幕,又前后左右反复的看有没有摔坏哪。
“不要找司徒磊,我不想他知道。”
“为什么,怕叶易晨知道了吃醋吗?”刘梓阳提到叶易晨名字的时候马上转换了口气。
“跟他没关系,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扯上叶易晨。”我说这句话其实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他不要总把和他联系到一起去而已。可刘梓阳似乎误会了我的意思,又觉得我是在袒护他。
“你总是这样帮他说话,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哪好。我天天和你在一起都没发现原来你们背地里已经发展到了那个地步。”
“哪个地步?我们根本什么都没有。”
“我和阿磊都看见了,你和他在…”刘梓阳还没有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你好,是夏珞琳同学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出来。
“嗯,请问你是?”
“这里是铭寒学生办,请你明天携带学生证,入学通知以及一些相关证件在中午12点前到我处来办理退学手续。”
“什么?”其实我把她的话已经听的非常清楚了,只是我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明天12点之前带好相关证件来我这办理退学手续,你已经被铭寒清除学籍了。”第二遍,同样的话从电话那头冰冷的穿进耳朵。
原来这就是他们对我的处理方式,我挂断电话愣在那,想着回家以后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说。
“怎么了?”刘梓阳碰了碰还在发愣的我。
“梓阳,我被退学了。”我傻傻的看着说,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