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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你怎么不说全世界人都对我有意思呢。”我觉得袁梦是在跟我开玩笑,因为她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跟我说认真的,所以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的盯着手里的那盆仙人球,小时候被这东西扎过,虽然印象有些模糊了但还是隐约记得这个刺很难拔出来,只要一拔就马上会扎到另一只手上,十分难缠。
终于,我安全的到达袁梦家楼下,我把东西一样样交给她,此时她像个闯关东一样几乎可以用大包小裹来形容。可这整整一个学期的杂物被一次性搬回来,很难想象她家会在今天被堆积什么样子。
和她比起来,我却只有简单的几本书体育课的运动服,运动服可以说还是崭新的,因为我完全用不上它,为了走个形式也只好把它放在储物柜里。
刚到家门口,我又看到了前些天带着红袖筒的居委会大婶站在那,不过这次和妈妈一起聊天,而是在门口东张西望着。我轻轻的过去打了声招呼。
可他们却好像是吓了一跳似得,掖着藏着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问:“你是他家的孩子吧。”
“嗯,有什么事吗?”
“我们跟你妈妈约好了这个时间来的,她好像不在家我们在这等等,既然你回来了我直接问你吧。”这个开口说话的中年女人缓缓说道。
“好。”
“夏珞琳,1994年12月生。对吗?”
“对。”
“嗯,那个…”这个女人不知为何突然结巴了起来,好像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难启齿,需要好好组织一下语言。
这时候,妈妈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且越发焦急。
见到门口的这些人似乎正在和我攀谈着什么,便立即脸色大变,催促着把我打发回房间。并告诫我,以后她不在家的时候不要理这些人。
“以后我不在家别跟孩子乱说。”我回到房间后,妈妈一脸不高兴的对那几个人说。
“社区只是来普及一下独生子女,只有你没拿出她的出生证明了。如果她不是你亲生的,那你还有必要到社区去填写更详细的领养表格。”
那个女人很小声的给老妈陪着不是,可却仍是一脸没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我没有听到她们在说什么,只是回房间准备点基本的换洗衣物,还有充电器之类的小东西。
她们在门口聊了许久,老妈进来后我便随口问起她们是来干什么的,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找上我家了。”
“嗯,不是又到了检查独生子女证的时候了吗,要挨家挨户的落实,然后好给你开工资啊。”
“工资!独生子女还有这福利呢?我怎么都不知道,快说,以前的工资是不是都被你私吞了?”我看着老妈故作严肃的说。
“我不也都给你花了吗,瞅你那点小心眼。跟你爸一样…”老妈的管用手法,稍微不顺着她说就说我和爸爸一样,真不知道我们到底是啥样。
时钟刚跳过八点,我便提早上床去养精蓄锐。
关上灯,望着黑乎乎的天花板,想着明天将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登机,旅行。不知道飞机上的食物好不好吃、第一次坐会不会晕机,重重大事小情让我想了又想。大脑像是走马灯一样的闪过数不尽的画面。
原来,我也会在旅行前一晚激动得睡不着,像个孩子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
期待的心情冲散了我对上午刘梓阳和叶易晨打架的疑问。也让我忘了本来打算回家后要给刘梓阳打电话问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