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却听得津津有味。
“照这么说,这地方不一定在哪?也许,不在这湖南?”刘欣终于听出来些什么了。
“没错,关于天‘门’山的地点有人说在安徽,有人说在湖南,有人说在湖北……莫衷一是,我们只是凭借惯‘性’来到了这个天‘门’山,但是事实,却不好说。”文扬摇摇头,如果跟天‘门’山有关的都去一遍……那工程量足够叫文扬上吊的,但是如果这里找不到,那只有去湖北看一下,然后去安徽。
“找天‘门’山,是为了干什么呢……”刘欣突然问了以个很可爱的问题。
“我晕,还不是为了……”这时候的文扬,却突然说不出是为了什么,是啊,为了什么?为了找师傅?为了拯救中华,为了自己心中的执念,为了和林囡‘交’差??用一句流行的话说,谁他妈知道为了什么。难道,仅仅为了金靖业说的那句话?
“为了……为了龙脉。龙骨”文扬思考半天,也只是得出这么个结论,
“对啊,这是最简单的,最本源的,一个圆,你站在原点和你走一圈回到原点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现在我们看到了太多,自然,就顾虑了太多。”这次却是金萌在说话。
“人在道中犹如鱼在水中,难道泡在水里的鱼还要通过什么渠道来证明水的存在或是想办法得到水?那如果用全真道的说法就是:“你现在还没得到自己的真‘性’所以你现在看到妄相,必须还原真‘性’得到自己本来面目才能认知真道。你不能用自己的识神去思考什么是道,必须自己的元神去合道”这也是一样,要是想找到楚江开的秘密,未必真的是要去楚江,这和封‘门’村是不一样的。封‘门’村,那个是虚妄,固执在于本念。人同于此,修行悟道,悟的也是这个道理,人如何与己相处,如何与人相处,又如何与世界相处,只有当你真正明白之后,你才能在今后的人生中不在‘迷’失。”文扬敲着自己的脑袋,眼神,却越来越明亮。
“一切真常,一切都是圆满的。只是自己其一而随‘波’逐流而‘性’‘迷’命癫,其二为依然一体全真自然,而独我“‘性’坚命固”。‘性’能先坚,而命固方有着落之处。方知行功必先从心‘性’下手。否则树虽大枝虽粗而无根可固之处。”刘欣笑着,说了一些听来仿佛不知所谓的话。
“哈哈,是啊,频道三十年前参禅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到后来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而今依前见山只是山,见水只是水,宝贝儿,你不愧是和陶老‘混’过的人。”文扬笑了抱起来刘欣,不顾她挥舞的拳头,又狠狠的亲了一下。
旁边金萌也没有阻拦,淡淡的笑着,其实她比文扬早明白了一点,虽然,她的‘迷’惘,还在文扬之上。
“我明白了。”文扬和金萌同时说道,相视而笑,莫逆于心,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