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领导给他撸了,再换一个人,一样盖,何况这杨社长本身就是学生入党的党员,可以说是又红又专,从小学的又是孔孟之道,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加上他的唯物主义观,时刻在提醒着他,这些无非是一个让领导心安的骗钱的把戏,自己也就从来没信过,当下也就客客气气的请走了那个女孩,继续施工了。
这外国人对中国,最不了解的,全都集中在了一句话,就是“闲来袖手谈心性,事了一死报君王。”转天,这工地正打完地基,用水泥往里浇灌的时候,这女孩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一头就扎到了地基里,混着水泥,就一块儿封里了,等现场有人反应过来,这水泥都浇完了,也都干了,这想干嘛,也没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杨社长往上报这个施工事故的时候,开始还有人处理,时间长了,也没人来认领这事,一般来说,真出了这种事故,没两天,这工地上就得聚满了这人的各种家属,哭天抹泪的过来要钱,本来报社都做好了这个准备,钱都已经上账了,没想到过了半个月,没人理这个事,仿佛这个女孩,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加上赶工期,这件事,也就这么压下来了。
说也奇怪,一般开局死了人的工程,半路都会有各种怪事,工程也会各种不顺,没想到,这原本好事多磨的工程,自从这个女孩殉葬之后,却一路顺风顺水的建起来了,中间没再横生过任何波折和意外,这大伙本来担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虽然社会上有种种风言风语,但是这当初亲眼看见的工人,都被拿了高昂的封口费,加上这报社在明里暗里的势力,收了钱,也不会有人敢不给他办事,倒是不太担心。
直到开业剪彩,也没有什么异常,甚至就在这里,这本来以中正严肃的喉舌著称的报纸,发展出了几个特色刊物,一下子,增大了不少市场,再也不是那个被大伙诟病集中订阅的单位了,就为这事,不少人,还受到了嘉奖表扬。
但是从四年前,突然出了那事。这大厦就开始走背字。
“四年前??”文扬皱着眉头打断了,心想怎么他妈什么事都是从四年前开始的呢。
“我记得很多人从好多年前就开始传了,不仅仅是四年前吧。”金萌接过了话头。
“是,打建成,就开始传有鬼,不少人声称看过,但是哪个大厦写字楼没有点这样的传说呢,当时因为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事,多数人都当了笑谈,只当是加班过于疲倦,或者眼花了之类的,但是从四年前,开始……”
那时候正好是夏天,由于新出了一份早报,早报的很多东西,都要当天下午定稿,但是有些能抓上的重点新闻,还是要捎带上的,所以早报的编辑记者,加班加到凌晨也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