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按郎中的话说,得了这病就是必死无疑了。邱云潘家族里的长辈们赶紧拦住郎中,问这可不可能是中邪。
郎中摇了摇头,道:“当时那户村子也有人这么想,这病很诡异,倒是不急着要人命,所以这个期间他们把附近的道士和尚都请遍了,没有一家能治这个病的,不过……”说到这,郎中顿了顿,好像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说,过了一会,他才又道:“咱们这里是个穷县,能人不多,这个病呢,大概得一个月才能要人性命,你们啊不如叫人去省城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医生来治这个病。”
郎中说完,就抱着药箱走了,留下一群病人家属,这次上山的都是村里的青壮,现在几乎全都倒下了,村里的妇女和老人要跋涉一番去省城求医,几乎是不可能的。
邱云潘当时还不大,他也不太懂郎中的话,不过听郎中最后的意思,似乎是到了省城,就有希望了,他只是听村里大人说过,顺着村口的大路一直走,就可以到省城了。所以他对省城的远近,完全没有一个概念,郎中走后,村里的妇女和老人都在商量着能不能去省城,其中大部分都认为,就算去省城找到医生,时间上也未必赶得及。
邱云潘越听越觉得生气,看着旁边痛哭的母亲,他当时下定决心,当晚就偷偷溜去省城。
当晚邱云潘就拿了些干粮,偷偷离了家,走上了那条村口的大路,这路说是大路,实际却只比山间小路宽一倍而已,邱云潘起初走时一心想救父亲,也不觉得累,走了七八里后,就开始觉得疲惫了。
这条路虽然平时走的人很多,却毕竟不是正规的公路,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些树林,村人修路也会刻意在路边留下一些林子,为的是夏天进去避暑,邱云潘又走了一里多路,就走进了一片小树林,他之前也来过这篇林子,白天看这片林子,不觉得有多大,晚上再到这林子来,却已经大不一样了,林子里一片漆黑,路越来越窄,还有不少小岔路,原本就不熟悉路径的邱云潘,不久便迷路了。
邱云潘出来时没带照明工具,完全凭两眼辨别方向,他再林子里乱闯了一阵,只觉得越走越深,树林里到处是拿着不明来路的小光点,他平时胆子不小,此时却也有些怕了。
又乱走了一阵,邱云潘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水潭,见到这水潭,他心情更差了,这水潭是在林子的最深处,他刚才的一通乱走,不但没走出林子,反而是朝林子的深处走的,想到这里,他的困意和饥饿感都出现了,从身上拿出了一些玉米饼,吃了一小块后,便开始在水潭周围搜索了开来,他之前到这里时,曾经发现过一个破屋子,据大人们说,那里原本住着一个道士,后来道士去了南方,屋子就荒废了。邱云潘想,屋子保存的还算完好,过一夜应该不成问题。
找到屋子后,邱云潘才发现,屋子的木制门窗已经不知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