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择日安葬。”说吧,轻轻的将一点安神水,送入了李广义的体内,灵气发散生效。
这一招一举两得,一是可以将激动中的李广义神情稳定下来,二是他的大脑此时会出于休眠,真正的和他的心灵对话,类似李广义所学过的催眠术,但是效果确实要好的多,一般人对这都没有什么抵抗力,最主要的,这么做对李广义没有任何的伤害,对于他来说,基本上和深度睡眠两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有益无损的。
安神水打入他体内的那一刹那,李广义紧锁的眉头也彻底的舒展开来了,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安逸和宁静。“我和爷爷基本上没有见过面,据说爷爷被整的那年,我才刚2岁,据父亲说,爷爷一直乐善好施,对于周围人也不错,后来,因为一些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爷爷改变了态度,但是后来,运动刚刚开始的时候,爷爷还是凭借着以前的恩惠和人脉,保住了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直到后来,这场运动的尾声降至,那也正是最为高潮和疯狂的一段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疯狂了,爷爷也仿佛有预感一般,直到这一次保不住自己的家人了,在被整的前一年,便把夫妇和方将襁褓的我,辗转送到了天津,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家过活。由于爷爷临走的时候,塞给我们不少的钱财,也保证了我们在天津,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后来,仿佛宿命一般。”说到这里,本没有任何表情的李广义,却突然有了一丝惆怅,或许是……伤怀……深深的写在他的脸上。
“仿佛宿命一般,在我七岁的时候,父母也都死了,他们甚至是同一天死的,没有任何的症状,仿佛……仿佛就是一觉睡去后,就再也没有醒来,甚至至今,我依然觉得,他们其实还是在某处沉睡,终有一天会醒来,会再爱我……”
王琳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这个故事,她以前只知道很小的时候,李广义便已经父母双亡,却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隐秘,甚至,当她以前偶尔问起的时候,李广义也只是推脱年少无知,记不清楚,没想到,这件事却在他心中刻下如此之深的烙印。
“就这样,我和我的那个远房的亲戚,生活了10年,他终身未娶,自然也没有子嗣,对我视如己出,非常好,而且他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很多东西我都是从他那里学到的,就像现在的文扬先生一样,几乎是个百科全书一样的人物,我之所以这么相信他,也是因为,他的身上,有甚多我叔伯的影子。”
顿了顿李广义才继续说到,“其实我至今不知道他叫什么,姓甚名谁,是干什么的……只是第一天就管他叫叔伯,直到最后一天。”
李广义和这个叔伯在一起生活了十年,这十年,两人的感情真的如同亲生父子一般,而叔伯也待他如同己出,这个叔伯生活看似清淡,实则也非常富有,在那个年代,自己住一套三室一厅,几乎是地位的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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