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中,有一个类似蜘蛛的东西在挣扎着,外公放开张喜,直接吧手中的瓷碗扣了上去,紧接着从要种拿出一张符贴在了碗上。完成这一切,外公似乎也用尽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回头叫过了旁边捂着鼻子的村长。
“大生,叫几个小伙子,把他捆了送回家”外公抬了抬手,想指一下,却也没指到,看出来,老爷子累的够呛。“一定捆紧了,别心疼,他那个还没完事呢。你现在心疼他是害他。剩下人都散了吧。”指挥大伙儿干完活之后,大生很恭敬的来扶外公,毕竟,在农村这种鬼神思想根深蒂固的地方,刚刚的“神迹”已经彻底的折服了他。
歇了一会的外公气色明显好了很多,不似方才那般苍白,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吧,我跟他把这个行子先处理一下,顺便教他点本事”指了指旁边异常老实的文扬。
大生心里巴不得干劲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时候神仙发了话,赶紧就一溜小跑跑走了,那速度,参加个省运动会估计没嘛问题。
大生刚走,旁边老实了半天的文扬,就凑了够来“哇塞,姥爷你太牛了,刚才那一手真帅,我也要学,还有啊,刚才咱那碗里扣的是个嘛啊,哎,您还真别说,这儿就是比别的地方冷,还有啊,那水真恶心,这么多人的唾沫……”刚会踩离合的孩子,见着会开f1的赛车手了,文扬发现外公在一旁坐着,根本眼睛就没看他,也就没了再说下去的动力。看文扬不再嘟囔了,外公站起身来,走到那个贴着符的碗旁边,说也奇怪,这农村不比城市,空旷山脚下,虽然是夏天,晚上多少还是有些风的,那张黄纸,刚才贴的时候,不过是外公吐了口唾沫贴上的,按理说早就应该吹走了,这现在,依然静静的躺在碗上,就好像风会从他的身边绕过一样。
“这里边就是觅上那死尸的蛊虫的原型”外公轻轻敲着碗边说,“那这蛊是谁养的呢”文扬很奇怪,这祖祖辈辈几乎都是目不识丁的农民的小村,什么时候能出来会养蛊的高人了,何况这里离云南,似乎也远了这么一星半点。
“我哪知道,看意思应该是野生的,赶上命好,自己从蜘蛛成了蛊,不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解开了,今天用的是九龙术里的取药法,请的是药王孙思邈,你看见的那道金光,就是九龙入水,其实就是天地精气汇成了九道金龙形”外公娓娓道来,借这个机会,正好给文扬上一节实践课。
“那您叫他们吐痰是为什么”文扬念念不忘市容卫生这点事,不能随地吐痰,随“碗”也够恶心的。“呸,吐痰,蛊物不变阴阳,但是毒物却是带阴阳的,这九龙水,因为我今天没有什么准备,药力不够,所以要解处女的口诞和阳,童子的口诞去阴。阴阳相合,再配这九龙水,这条命是保住了。之后,再看他的命硬不硬了。”说到这张春以后的前景,外公明显不太看好。
文扬吐了吐舌头“这后面还有事呢?,我以为您是吓唬他们呢。”“吓唬个鬼,甭管明天了,先把碗里面那行子解决了吧,你看着,回去再给你讲。”外公从包袱里拿出几个铜钱,在地上摆了几个位置,揭去了符和碗,没有符遏制的蛊虫急速的跑了起来,可是说也奇怪,每当它将要跑出铜钱范围的时候,都会自己转弯转回来,外公把符贴在银针上,口中念了几句咒,像闪电一样,一下插到了蛊的身上用红布包好,埋在了地下。
兴致勃勃的文扬还在一边回味自己的第一次施法救人(其实他光看着了,出的力还不如村长大生)一边看外公处理了那个蛊虫,这要跟着外公回去睡觉。却一把被外公拉了回来。
“你干嘛去?”外公问,“回去睡觉啊”文扬莫名其妙,莫非是外公刚才累坏了,年纪大了糊涂了。“回哪去,今天晚上你就在这”外公眼里充满了笑意,仿佛一个阴谋得逞一样。“睡这,您没开玩笑吧,睡这干嘛”文扬大骇,这哪是睡觉的地方,这是坟地啊,埋的死人比不定有多少了。想想就够了。“谁跟你开玩笑,作为修道术之人,连个坟地都不敢呆,以后还指望你给人家降妖伏魔治病救人?”外公这次很严肃,没有一点戏谑的意思“再说,谁叫你睡觉了,平时晚上干嘛,现在晚上也干嘛,甭耽误时间了,我走了,明天8点回去,我找你有事儿”说完,外公径直走了,扔下一脸苦相都能种苦瓜的文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