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在村委会旁边,一般都在村子南头,这张春家好死不死的住在村北头,说远不远,也有个三里五里的,本来文扬还担心外公的身体,这下可是开了眼了,没想到七十多的外公竟然小跑起来,比他这从小练武的也不慢。等到大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推门进来的时,这爷俩儿已经开始观察病情了。
进门这一看,要不是迎面往鼻子眼儿里钻的那股子恶臭,文扬差点笑出来,张喜30多岁,本来是个挺精壮的小伙子,现在全身浮肿,胖了得有两个半,比游戏厅里街霸那个h横纲相扑还胖,浮肿不说,身上彻底已经是酱紫的,身子好像已经支撑不住头的重量,头一晃一晃的,就像学生们晚上回家一边睡觉一边看书的样子。嘴里还不断的念着听不懂的话,身上的绳子,由于浮肿的原因,已经深深的箍在了肉里,外公从刚才才挖出来的法器中拿出了一把根银针,插在了张喜的膻中位置,几乎没有过程,银针插入的那一刹那,就彻底变黑了,旁边刚醒过来的张喜,又立刻昏了过去。
外公的眼神异常凝重,眼睛盯着张喜,仿佛看着一个定时炸弹,嘴里和张老汉,刘大生说着,“这个浮肿能治,这个鬼诈子(天津叫撞客)也能治,问题这俩撞一块儿,就看这孩子的命了”“这是个啥情况,兄弟”张老汉这么多年在农村,怪事儿也见了不少,加上年轻时经历的那一回,现在他反倒是这些人里胆子最大的。
“浮肿的,应该就是尸蛊毒”外公没解释更多,只回答了老汉的一半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