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当然。”
她笑的回不过气来。
打闹许久之后,她又肃了神色,继续讲给我更多关于欧阳的故事。
可我只有一样不懂,于是,就问了,我说,为什么这里有过这么多秋歌?
她看我一眼,说,虽然这里有过很多秋歌,但是没有一个能活过三年的。
我说,为什么?
她说,因为她们让欧阳看着不顺眼呗。
我紧张地拉住她的衣袖,问她,“那是不是我和你关系好,就不会有这样的厄运啊?”
她摇头,“那可不一定。我现在对他一点也不重要了,他早已与我形同陌路,”看我一眼,续道,“所以咯,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问她,怎么靠?
她说,“曾经有过一个真正的秋歌姑娘,对欧阳很好,而欧阳一直也记挂着他的恩情,你可以利用利用。”
我说,红缨你说详细一点,没听明白啊。
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装出一副不耐的样子,说,哦,是这个样子的,欧阳小时候在花楼里的时候,有一个叫作李秋歌的姑娘,对他很好,还自己拿钱出来帮他医好了右腿,所以,欧阳一直很感激她。
我说,那你当时也对他很好,还给他吃的来着,如今他怎么不感激你呀,你回头提醒提醒他。
红缨猛地一刮我的鼻尖,说,傻丫头,真有你的,以后不许提这件事了,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我朝着她吐了吐舌头,心里却在琢磨,琢磨“李秋歌”这三个字,因为,我这一生中,遇到的李秋歌实在太多了,我想不明白,到底哪个才是红缨嘴里说的李秋歌,但又不好直接问她,怕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想来想去,觉得只有表姑先前提到的李秋歌最符合标准了。你看,依照年龄来推算,上次捅我一刀的李秋歌明显太嫩了,而且那样跋扈的气场明显与乐于助人型的李秋歌不同啊。再看,这里虽然也有叫作秋歌的人,但都是些庸脂俗粉,虽然我本人如今也叫作秋歌,唉,不说了不说了,为什么一想起这个事,心里就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