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了。
手刚刚按上衣襟,却被红缨打了下来,她嗔怪地看我一眼,说:“小姑娘,做人太实在了,你这一脱,可是驳了我的面子,你懂不懂……聪明的姑娘会向我表示感谢,甚至借着这个机会大拍马屁……”
她用手拨了拨我额上沾着的头发,继续说:“不过,我红缨也许就是喜欢你身上的这份单纯劲罢,所以才对你有这样的耐心……因为,我曾经也和你一样,单纯,只是,那都是过去了……人总是会变的……”
她的神情忽然变得怅惘,却也只是一瞬,因为这里有规定,女人不可轻易呈现出悲伤之态。
但我却在心里感到隐隐的喜悦,因为她,我的师父,红缨,能够在我面前表现她的悲伤,说明她信任我。这是让我感到非常有勇气的事情。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戒备,久了,便会形成心理上的负担。
出门的时候,她像是忽地想起某件事一般,蓦地拉我回屋,匆匆凑在我的耳边对我道,“知道罢,我帮你改了个新名字,叫作,秋歌……好听吗?”
闻言,我霍然一呆。
我心里想,怎么这辈子和秋歌这样有缘,遇上的女人都是叫作秋歌的,这一次连自己都变成了秋歌。这实在是……
她轻轻凑了上来,问我,“怎么,不喜欢吗?”
我说,能不能换个名字,这个名字让我内心很纠结。
她微微蹙了眉,半响,摆了摆手,说:“不行,这是上面传下来的名字,我们只能听命,不能改。”
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续道:“好了啦,叫什么不都是一样嘛,你还是你,你本人并无丝毫损伤,何必计较这样的支根末节,何况,秋歌这个名字确实很好听啊。”
我无力地回答,那好罢。然后,内心变得更纠结了。
所谓的仪式,不过是一个宣告会,到场的多数都是些男人,一个个捻着山羊胡子然后流着口水,用眼睛把在场的姑娘扫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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