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以为我在蛊惑纯情小男生做坏事呢。
于是,这件事当即被拍板了。名义上,我们是志同道合的旅伴,实质上,他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撬开我的牙,想从我嘴里得知那一屋子金条的藏点,和那上百家店铺的地契。
第二日,王妙音便醒了过来,瞪着眼睛躺在床上,盯着屋顶发呆。我心一沉,以为他的脑子坏掉了,于是,扑过去拼命摇他,一边摇一边喊:“你傻了吗,你傻了吗,喂,你傻了吗……”
喊到一半的时候,王妙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钳着我的肩膀,气的吐血,“喂,你傻了吗?我刚刚恢复,想躺着歇息一会儿,你你你,就在旁边大喊大叫……”说完,白了我一眼,随后又躺了下去,继续盯着屋顶发呆。
我无力地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悻悻地走了出去。
却在门口,听到了隔壁屋里的交谈。
因为好奇心难以克制,便缺德地站在墙角偷听了起来。
一个声音说:“那位公子身上的毒已经解出了,这个药钱……”随即,屋子里静默了下来,不见任何动静。良久,同样的声音继续说道:“谢谢老爷。”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说:“你先下去吧……要隐蔽,不要被人发现……”
接着,又是一阵静默。半响,屋子里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紧接着,有脚步声朝着门口方向走来。
我四处一望,有些慌张,于是,忙又退回了王妙音的屋子里。
靠在他屋里的门板上,心跳疯狂不止,然后,转过身,透过门缝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知道那是谁,除了他还能有谁。
袁镇,这个外表纯良无害的男人,却总是喜欢用毒制人,害我如今成了鬼魅,现在,又要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