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笑得连眼泪都要流了出来。摸了摸眼角,似乎,确实是湿润的。
不知是为什么?我的心里忽然一阵无来由的感动,他把所有的压力和负担都一个人承受了,而言语上,却从不抱怨一分。
我说:“王妙音,别跳了,歇一会儿罢,我喝的,会喝的一点都不剩的……”
他停了下来,额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唇角泛出淡淡笑意,看了我一眼:“好。”
心里忽然有一种分外温馨的感觉,在自己悲伤时,总有一个人,一双手,愿意为自己在前面撑着,在身后挡着,却从不言语。这样的感觉,让人心里充满归属与依恋。于是,我忽然想,要是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兄长,宠着自己,呵护自己,该有多好,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
问还是不问,我在心里犹豫,最终,我说出了口:“王妙音……”
他闻声抬眼看我,手里的勺子却依然送到我的嘴边,轻轻地叮嘱:“小心烫。”
我又叫了他一声:“王妙音……”
他低头从碗里盛了一勺鸡汤,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嗯?”
蓦地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也不知道问了之后会怎么样,他会不会一气之下这一生再也不理会我。
猛地吞光了他递到嘴边的勺子里的鸡汤,然后,憋红了脸,急而迅猛地吐出一句:“王妙音,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哥哥……”
说完立即语塞,半响,低头不敢看他,然后,心里又开始无来由地悲伤,悔恨自己这张破嘴,总是说出一些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