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唐婉灵猛然看见殷乾的一只胳膊在滴血……“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破了一点皮而已。”殷乾不想让她多担心,刚刚回来的匆忙,忘记要处理一下。
“不行,我要看看。”门外站着的侍卫这个时候已经亲自送来了药箱,“要不把太医找来吧。”这里的太医应该一直都没走才是。
“这点伤没什么,不用太医。”殷乾不叫太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不想把这件事情传到宫中去。“你来帮我。”
唐婉灵没有给别人处理过伤口,自然有点手忙脚乱,用干净的布巾小心的擦拭了伤口,唐婉灵才发现这个伤口远比之前看的要大得多,足有十公分那么长,虽然刀口并不是很深,但是看上去依然狰狞,心中不由的沉了一下,这次来的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下了这样的狠手?
“还是叫太医吧……”唐婉灵说话的时候,哭音都跟着上来了。
“没事,这里有最好的创伤药,上了药几天就会好的。”殷乾说得平静,说完还用没受伤的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确定?”也许就是这一刻,唐婉灵知道了一个词,叫做感同身受,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身上的那种痛楚。
“确定。”殷乾面无表情,就像是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还柔声的安慰着她,“几天就好。”
唐婉灵也不多说,开始按照他的指示清理上药,然后一层层的缠上纱布,虽然不专业,但是看着还算是凑合,“如果明天早上还是不好的话就让太医过来看看吧。”
“好。”看着她紧皱眉头,一脸的担心,还有些微的气恼神色,殷乾只好答应下来。
“那些人倒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什么,都快解决了,”关于这些,殷乾并不想多说,但看她又不罢休的意思,便干脆转移话题,“刚刚商潇过来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他好像是知道你出了似的。”难道自己是错信了他不成?
“下次他来的时候就叫人。”
“哦……”没有意识到自己想问的问题已经被人家给替换掉,今天就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也没和他争辩到底应该睡在哪里的问题,夜太晚,唐婉灵睡着很快,倒是殷乾根本没睡,心中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把这群人聚集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其实这次来刺杀的人,不过是上次中毒事件的后续,那些不甘心的子女倾尽所有的家产找来了刺客,而他到此处来,也是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原因,易守难攻,他也想过留在国都里,但是王府更容易被攻击,这样转移了目标,安全方面就更有保障。
第二日,第三日,唐婉灵一天天的看着殷乾手臂上的伤一点点的好起来,不由得赞叹,这传说中的黄金金疮药居然真的这么好用,虽然还是留下来了疤痕,但是快速的痊愈功能还是让她刮目相看。
又是四日过去,殷乾这日早上才起来,便说要回国都去,唐婉灵虽然留恋此地,却也立刻跟着上了马车,“事情都解决了?”
奇怪,这几日看着放松的人,今天怎么又是一脸的冰冷,难道是王府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没有。”但是比这更加的棘手,今日青墨飞鸽传书,上书四个字,“皇上驾到。”
这简直就比之前被刺客袭击还要棘手,他那个弟弟,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
看他依然不准备多说,唐婉灵心里不由得又点气闷,这个自作主张的家伙,什么都不说,难道他不知道越是不说,就越会让人胡乱猜想的吗?
一路上二人都是冷着一张脸,殷乾脑中事情多,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这个人已经气呼呼的好半天。
一路颠簸总算是进了国都,没一会儿到了王府,唐婉灵才踏进王府就觉得不对劲起来,怎么一进门的院子里的那一缸缸的莲花没了?虽然是冬日不开花,但是平时的确是放在这里,而且这冬日的地面似乎是被水清洗过似的,踏上去也是滑滑的站不稳,更让她惊讶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墨,吊着一只胳膊站在前厅的门外,看到他们回来,便走过来,低声的说到,“皇上在书房。”
“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就过去。”殷乾交代完毕就想走,却不想被唐婉灵一把拉住,“我不要休息,我要去。”
“我们商量一些事情,晚点告诉你。”没有答应她的坚持,殷乾便要走,却不想唐婉灵下了马车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
“我说我要去!”眼神坚定的很,但是殷乾却不表态,无奈只好拿出杀手锏,“我不想就这么担心着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此话一出,殷乾便不再坚持,也随她的心思,二人才到书房门口,就听得里面一阵乒乓的声音,打开一看,就看见殷申此刻正站在椅子上摘那副最大的仕女图,看他们来了,也不下来,继续努力,只可惜,身高问题,让他很难够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