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密的相拥而眠,显然是刚刚做过了某种剧烈运动。
汪甜乐的脚下仿佛生了根,怎么都移动不了。
张文烨,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未来吗?
昨晚温柔的话语仿佛还回响在耳边,他的承诺,他的微笑,他的怀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而现在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陌生,让她只想逃离。
在她转过身离开以后,床上的女子咻的一下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瞳孔中闪现着得意、怨毒,毫不掩饰。
街道两边的商店敞开着大门,头顶的霓虹灯不停的闪烁着,来往的车辆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
人行道上,汪甜乐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停的往前走,毫无目的。
――乐乐,嫁给我吧!
――我们下个月就举行婚礼,在这之前,你要乖乖的。
――乐乐,我们会很幸福的。
――乐乐,我想你了。
――我,张文烨这辈子只爱汪甜乐一人,除了你,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异性生物,包括动植物。
――记住,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从今天起,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才是完整的。
――乐乐,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谁都不能!
――乐乐,你是我的!
――乐乐,别离开我。
――乐乐,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乐乐,我们再也不分开!
――我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宠坏,然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往日的一幕幕不停的在她的眼前闪现,那个承诺的人此时却搂着别的女人还在熟睡中,心仿佛被一刀一刀割开了,痛苦无比,干涸的眼眶中却没有一滴泪水。
她的心将会在今夜死去,她的泪再也不会为那个男人而落。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回到了那个冷清的家。
她并没有像往日那般走上楼梯,而是站在母亲的房门外,静静的站着,手紧紧的攥着门把,指节处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许久以后,手腕往下转动,她推开了那扇象征着潘多拉魔盒般的房门,门后带给她的是多年以前无尽的痛苦。
房间里的摆设还是如她三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随着房门的打开,空气中浑浊的腐臭味扑入鼻中,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变得乌黑一片。
她慢慢的走进去,所经之处,手指碰触着墙壁、桌子、椅子、床单,上面的灰尘被指尖轻轻的抹去,轻轻一弹,便散落在空气中。
妈妈,我很难过!
她多想像小时候受了委屈那般扑进妈妈的怀抱中,大声的哭出来,汲取着她身体上的温暖,接受着她对自己的安抚。
可是,这一切都成了自己的奢望。
她再也见不到那张温暖的脸,再也摸不到那温热的身体,再也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妈妈,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我去找你,好吗?
她看到了那把掉落在地上的刀,那把结束了妈妈生命的刀。
她一步步走过去,蹲下来捡起它,余光留意到了床缝中夹着的一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