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落阁,宫宴前去过落阁,那儿的妆娘不错。”
“我估摸着这两日便会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你既然不怕死,那么你就豁出这条命去将我师父接进宫里来吧,这两日我可以暂时先用药物将他的毒性暂时稳定住,不让毒发得那么的频繁。”
“你长时间呆这里会被人发现的。”
“我每日在人定时分过来,但是我的医术撑不了多久,所以你必须要快。”
却看见零落踟蹰的表情,洛纯再次说道:“我若是要告发你,方才巡逻兵经过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面巾不可以摘下来!”
“知道了。”
零落转身的时候再次望了一眼昏迷中的季涯,她不知道洛纯是否可信,但是眼下她只有这个办法了!
明月高悬,蒙山的竹林深处,一桩深灰色的竹屋在竹林的簌簌声之间静立。
一名秃头大汉正躺在摇椅上,前后摇动着,惬意的闭目睡眠,他的身上盖着的是一件貂绒的紫色披风,貂绒的披风在大珩十分的珍贵,只有王公贵族的人才能用得起,但是那男人看起来十分的粗俗,且是一名山野村夫之貌。一名黝黑的少年在他的身旁打了个地铺,地面上铺的是雪白的鹅毛毯子,与少年黝黑的面貌,相差极大。
竹屋子的窗户是打开的,那窗户看起来极其的大,就像是这屋子的主人觉得主子不够用的时候,故意留下的那么大的窗口。月光从那旷大的窗口流泻进来,照着少年的全身,以及那大汉的一双脚,很奇怪,那大汉的一双脚却是十分细腻的,可以说得上是细皮嫩肉。
只见那少年翻了个身抬起左手,想要遮住月光,但是这一细微的动作似乎把那大汉惊醒了。
“你这小子怎么还不睡啊!”
“师傅你不也没有睡么?”
“老子睡不睡要得你管啊!睡觉!”
“可是师父,我睡不着。”
“干嘛,思春啦?”
冥光白了一眼萧冢,说:“我又不是师傅你。”
萧冢“蹭”的一下子从太师椅上坐直了,大黑夜的看起来简直像是诈尸一般,指着冥光就问:“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谁思春你说清楚。”
“师父思春啊,对着师叔思春啊。”
被道破心思的人,一下子“什么师叔!叫师母!”
“人家又没有嫁给你……”
“那是迟早的事情。”
“这迟早的事情怎么都迟了十多年了,都还没有嫁?”
萧冢重新的躺下,侧过身去,不和冥光对视:“大人的事情跟你这个小屁孩说不清楚,赶紧睡觉!”
“可是师父,你脸怎么红了……”
“被月光晒的!”
萧冢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少年,但是冥光却知道他并没有睡着,他一个人似乎自言自语般,说道:“师父,我真的不相信……”
那萧冢作势模模糊糊的应喏了一句:“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大师兄会是那样的人……他在我心中一直是温煦如春风的人。我晕倒在雪地上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的温暖就是大师兄的手,他手心的温度我至今都还记得,那样温暖的手怎么会是那个火凰教杀人不眨眼的大祭司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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