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衷肠”来:“我父亲常常一个人喝闷酒,却老是教导我,做人要乐观,再不开心的事儿,也要笑着去面对;每次我做错事,被他拿鞭子抽,再疼也要笑,敢哭的话,惩罚加倍!”
“……”陆航为这对奇葩父子的行为再次无语。
笑红尘继续说道:“由于我来自崂山白云洞,山野之人,又没有多少钱,就被同学们取了个“贫道”的绰号;父亲知道后,问我该怎么做,我说,既然他们叫我“贫道”,那我就叫“贫道”吧。”
“后来呢?”
“后来?”笑红尘苦笑道,“后来就没人再叫我“贫道”了,可是,我宽容地对待每一个人,却交不到一个朋友,甚至连老师都不喜欢我。”
“那你的功夫……”
“我父亲教的。”
陆航这才明白,为什么在飞行器上,笑红尘孤单地一个人坐在走廊边儿;第一次见面,就冒昧地跟岳华和自己搭讪。
说到底,就是一个原因:孤独!
因为寂寞,所以笑对红尘。
陆航很能理解笑红尘的遭遇。
记得从小学开始,几乎每一个学年,自己都曾经因为体学成绩不好,科技课成绩太好,而不断地被同班或者不同班的同学“修理”;在所有的男生中,也唯有一个梅峰,一直跟自己很铁,除此之外,遭遇跟笑红尘何其相似?
想到自己过去的这些经历,陆航对笑红尘的遭遇深感同情。
拍拍笑红尘的肩膀,陆航安慰道:“没事儿,只要我们能考进昆仑学院,那就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哎,对了兄弟,你的漂亮女朋友呢?”
刚正经了不到五分钟,笑红尘就故态复萌了。
陆航可不能承认:“什么女朋友,那是我们的大姐大,很厉害的,要不你试试?”
笑红尘一听来劲儿了:“真的吗?不过我看她气场很足,修为估计比你还要高。”
陆航心里一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