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药,没处买。”
“李二爷,给我找个地方上班吧,鸡店的生意,我实在不想干了。”
李二仔细打量了皮驴一番,看他那拖拖拉拉的样子,就道:“最近没听有要爹的地方啊。回去先凑合着混着,等有了养爹的地方,我第一个先告诉你,或者直接替你报名。这样行不行?”
放下李二跟皮驴到皮家鸡店喝茶不,就刘学银的行踪。她把李二皮驴二人打发出诊所,二人前脚走出去不远。她后脚就给桃红打了电话:“嫂子,过来诊所一趟,我有话。”
桃红接了刘学银电话,心里感到奇怪。从前都是有事没事的在电话里瞎扯,两个人一,少半个钟头。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背人的话不成?她在心里琢磨着有可能发生的事,想来想去,没有哇,索性就放下手里的计算器,径直来到诊所,看见刘学银,就急切的问道:“家里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电话里还不能,非叫我过来当面告诉我。吧,什么事啊?是不是我哥哥他又闯了什么祸事?”
“看你的,好像你哥哥不闯祸,你心里就不舒服似的。实话告诉你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李二他有了病,赶紧的给他治吧,晚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桃红听了刘学银的话,心里一惊,急忙问道:“什么病?”
“吃病!赶紧的跟他去大医院确诊一下。争取叫他多活几年。”刘学银有些伤感的着,看一眼桃红那有些惨白的脸色。摇摇头,没有继续下去。
这真是晴天霹雳!桃红无异于当头挨了一闷棍。她顿时觉着天旋地转,身子摇晃了几下,差摔倒在地。幸亏刘学银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把她搀到椅子上坐下。过了不少时候,桃红有气无力的抬头望着刘学银,眼里的泪水,一滴一滴,“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嫂子,你是跟我闹着玩的吧?他好好的,怎么会有那种病?”桃红几乎绝望的颤声问道。
“信不信由你,我可是仁至义尽了,我提醒你一下,要拐弯抹角的劝他,不要直来直去,那样对他的精神打击太大,我怕他受不了。唉,句心里话,我真的不希望他是这种病,也盼着是我判断错了,虚惊一场多好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哪。”刘学银仰头朝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为她嫂子桃红惋惜,但她心灵最深处,也浮现出一丝丝莫名的兴奋感,到底是为什么,她一时也不知道。大概是嫉妒心理吧。就像有些人,看见别人开着一辆好车,就盼着人家早碰到树上一样。就这心理情况。
晚上,客人们陆续离开了海鲜楼。李二跟苟有道师徒俩酌了几杯,就要回家睡觉,被桃红喊住了。他抬头瞧瞧站在楼上向他招手的桃红,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的向楼上爬过去。还没爬到楼上,就一个踉跄,扑倒在桃红怀里。
桃红嗔道:“心儿,碰破了头,我可赔不起。”她扶着李二进了她的卧室,把他摁倒在床上,给他把鞋脱了,盖上毛巾被。用手轻轻地把眼皮一抹,让李二把眼睛闭上,嘱咐:“闭上眼,好好的歇会儿。看把你累的。”
李二默默的闭目养神,突然一个水珠子滴在脸上,好好的楼上卧室,不能下雨啊,他急忙睁眼一看,是桃红的一滴热泪滚落在自己脸上。另外,桃红的眼里,还有其他的泪珠子陆续滚落下来,“啪嗒啪嗒”,全部落在李二脸上。
“你心疼了?”李二轻柔的问道。
听了李二的话,桃红忍不住“哇”一声大哭起来,为了怕惊动旁人,桃红使劲用两手捂住自己的嘴,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颤抖着肩膀,呜呜咽咽的哭泣着,显的很伤心,哭的很凄凉。她哭李二的病情,更哭自己可怜的命!
“睡吧,明天还要工作哩。”李二把泪人般的桃红,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