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不二不是腰不能动弹嘛。王二麻子倒很会省力气。他骑着三轮车,到附近的垃圾池子里,把住户们扔出来的那些烂旧衣裳,也不管是不是死人穿过的故衣,统统都拉回来当柴火烧。现在的衣裳,大多是化纤品,油性大,容易燃烧,比起普通的柴草来耐烧,王二麻子把几件子衣裳捣进炉灶里,就到旁边去抽烟,或是跟外头那煮肉的老头瞎扯淡,老长时间不用去添柴火。不过,烧这些烂衣裳也有毛病,浓烟滚滚,味特别大,附近的住户,经常投诉到上头,陈寡妇也经常挨上头的训。可是王二麻子他本性不改啊,不让他烧烂衣裳,他就去人家拆报废汽车的厂子里捡那些烂塑料,破海绵垫子,还有那些带油的胶皮封条来烧,结果把果园里外搞的乌烟瘴气,特别是烧塑料的那个味道,特别特别的难闻,熏的人直想吐!
陈寡妇命令王二麻子:“别烧了!想把老娘熏死怎么的?这是股子什么味啊,心把果园里的苹果熏坏了,秋后摘下来卖不出去!到了那时候,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这样节省开支啊。”王二麻子以为逮着了理。
陈寡妇厌恶的看了王二麻子一眼,抢白道:“要是早这么过日子,老婆不早就找上来了,还用跟别人抢么?真是的!”
王二麻子脸红脖子粗的看看老板陈寡妇,不敢还嘴。只好低下头去,默默的走开。到了没人的地方,对着一颗老苹果树出气,又骂又打了半天,这才把肚子里的气出干净。
柳二嫂一心一意的照顾孙不二,几乎是形影不离,她的孩子不是在她婆婆家里住着吗?这里头又出了岔子。原来,柳家老太太天天给柳二嫂的孩子做饭吃,在老太太家里是连吃加住。这事叫柳四老婆知道,那还了的,她一蹦三尺高,在老太太家里闹开了:“都是一样的孩子,都是一样的奶奶,凭什么老二的孩子吃住在奶奶家里?要一碗水端平才行!”
老太太没办法,只好道:“老二的孩子不是没爹嘛,他娘在人家果园里干活,顾不过来他呀,所以才在我这里吃住的。你们不要攀比行不行啊?”
“不攀比?老二死了,也不是我叫他死的呀。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你这当奶奶的,必须对孙子一样看待才行!你是不是盼着你四儿子也死啊?咒他死对不对?好啊,我回家去叫你儿子来问问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老太太怕柳四媳妇回家胡八道,就赶紧阻拦道:“孩子都是叫我奶奶,没有远近之分。你若是愿意,也叫你家的孩子来吃住就是,反正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叫孩子过来吧。”
柳四听婆婆松了口,当时就把孩子送了过来,一天到晚吃住在这里。有时候孩子上姥姥家去了,柳四的老婆,到了饭,她就过来吃饭,她孩子那份缺。你这是多么的不是东西!啃老也不是这个啃法呀。
还有柳三两口子,听了柳四老婆把孩子送到了婆婆家里吃住,也毫不客气把他的孩子送了过来。这样一来,三个半大孩子,比三个大人吃的还多。不几天就把老太太吃垮了。你想啊,一个老太太,平时能有多少积蓄?就是村里那份养老钱。二百块钱,村里没了地,锅上买到锅下,可把老太太难为的浑身难受,没办法,只好来果园找柳二嫂,让她把孩子管起来,这样,那两家的孩子,才能退回去。
王二麻子一看见柳家老太太,眼睛顿时放出光来,在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老太太弄到手?他能如愿以偿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