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爬起来,但都归于失败。
“我的腿可能断了。”孙不二苦笑着道。
柳二嫂吓的脸色铁青,跪在孙不二面前,战战兢兢的哭着道:“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本来我不该逞能,从前我是有那个恐高症的,在家里打枣,连椅子也不敢爬上去的。为了能在这里干活,我隐瞒了自己有恐高症的毛病,害的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不好,外人我是个方汉子精,我是个掃箸星,我、、、、、、”
柳二嫂跪在地上,趴在孙不二面前,两手使劲捂住脸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由于极度伤心,她的双肩在不住的颤抖,头发散落在肩上,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她哭的很伤心,她哭自己的命运,怎么这么悲惨这么苦哇?男人死了,现在想干活挣钱养活孩子,就又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孙不二的腿断了,责任在自己身上,本来家里就没有钱,给孙不二赔腿,那要多少钱啊!难道自己真的是掃箸星不成?天哪,我可怎么往下活啊!哪里来钱赔人家的腿呀?
孙不二看柳二嫂哭的那么伤心,哭的那么凄惨,也觉着心里难过,就陪着掉了两眼泪。他带着哭腔安慰柳二嫂道:“柳二嫂,你不要这么悲观,更不要害怕。我孙不二不会赖你的。是我自己不心伤着的,我不会要你赔我一分钱。放心吧。”
孙不二轻轻地抚摸着柳二嫂那颤抖着的肩头,替她把散落在肩头的头发拢到耳朵后头,把她的脸露出来,用两手捧着她的脸,看了片刻,慢慢的把柳二嫂扶着坐好,看她哭的差了,这才告诉她:“你去那边,给苟有道我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叫他过来一趟,他在那边跟那个煮肉的老头切磋太极拳。”
柳二嫂拿泪眼打量了孙不二一眼。头,爬起来,嘱咐孙不二道:“你自己千万别动弹,忍一会儿,我跑着去跑着来,不会耽误功夫的。还有。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会撒手不管你,只要你不嫌弃我长的难看,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孙不二苦笑着道:“患难见真情啊。从我在海鲜楼出了你是我老婆那句话以后,在我的心里,还常常为自己的冒失自责哩。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一天起,我就认定你是我的老婆了,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顿了一顿。孙不二悄悄地嘱咐柳二嫂:“你千万别我是叫你砸伤的,那样果园里不会给我算工伤,就我自己从梯子上掉下来了,咱两个人千万千万统一好口径,陈寡妇家大业大,有钱给我看病,不赖她赖谁?我知道你家里没有钱,千万不要在我这个问题上逞能,实话实会害死你的!我这是为了你好。”
“你是个大大的好人!”柳二嫂深情的看一眼孙不二。爬起来,飞快的朝孙不二手指的方向奔过去。
苟有道来到孙不二身边,先是给孙不二上一根烟,叫他慢慢的抽着。借抽烟稳定着情绪。他自己则俯身在孙不二跟前,心翼翼的给孙不二做了简单的检查,觉着孙不二伤的不轻,这才跑到陈寡妇的办公室里。把李二叫了来,师徒二人蹲在孙不二面前,商量着怎么把孙不二送院里去诊治。
李二吩咐苟有道:“你捏一下孙不二的脚。问他疼不疼?”
苟有道按李二的吩咐,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孙不二的脚,轻柔的问道:“孙不二,你觉着脚有感觉吗?”
孙不二摇摇头。撇撇嘴,看样子是没有感觉。
李二心里暗暗地思忖道:“千万别是腰断了哇?”大家知道的,腰断了的人,基本上下肢没有知觉,你就是拿刀剜他腿上的肉,他也觉不着疼。
柳二嫂也知道腰断了就是眼前这样子,吓的她又哭了起来。
苟有道问道:“师傅,你老人家看怎么办?是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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