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伸手扒开五凤的眼皮,把嘴伏在她的耳朵上,悄悄地道:“亲爱的五凤。到家了,起来吧,咱回家睡去,你家里那驴等着你呢,呔!”
李二猛不丁的把个呔字高喊了一声,把五凤吓的浑身一哆嗦。急忙捂住耳朵喊道:“想死啊!”
李二指着海鲜楼门口:“我怎么看着皮驴跟人家在打架呀,那男人好像是黄大阔。”
五凤急忙顺着李二的手指头看过去,可不怎么的,皮驴手里挥舞着菜刀,黄大阔拿着桃红的虎头双钩,两个人在海鲜楼门前,正在激烈的搏斗,庞大在中间给他俩隔着,嚷嚷着给两个人拉架,还在高声的呼喊着什么,由于汽车的隔音效果好,坐在车里的人,听不见外头那些人叫骂的声音。
五凤一看自己的两个男人打起来了,心里有些发慌,也顾不上跟桃红闹了,慌慌张张的吆喝停车,还没等车子停稳,就跌忙的下去,往两个人跟前跑,边跑边喊:‘“住手!都给我住手!”
五凤跑到皮驴跟前,也不去夺皮驴手里的菜刀,而是从海鲜楼门口旁边,抄起红竖在墙上的拖把,照着皮驴的屁股,狠狠的就打了起来。一下,两下,只把皮驴打的扔了菜刀,两手护住屁股,高喊道:“你怎么光打我一个人,你怎么不去打你过去那男人?都离婚了,你心里还是向着他!我就是不服!”
李二跟桃红下了车,老于摆摆手,司机就拉着他走了。
李二来到皮驴跟前,两手扶住皮驴的肩膀,脸对脸的问他:“服不服?”
“不服!”
“那就继续打屁股!不,直接打腿,一下子把驴腿打断了,省下他干活挣钱!想当年庞大不是一下子把他老婆刘学银的狗腿打断了,养了她一百天嘛,皮驴年轻,好得快,不要紧。腿打断了很容易接起来。别人不用找,刘学银就能胜任这个艰巨的工作!”李二着,跑到海鲜楼里,把海鲜楼夜里门的槐木棍子拿出来,赶紧的给五凤递到手里,怂恿道:“拖把不如这门棍结实,还是用门棍比较顺手。”
五凤拿着李二递过来的门棍,打皮驴也不是,不打更不是,左右为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李二做梦也没想到,五凤举着门棍,没有打皮驴,更没有打黄大阔,而是照着李二的屁股打上了。李二还以为五凤是气糊涂了呢,在挨了一棍子之后,用手把棍子推的指向皮驴的屁股,喃喃的道:“往这儿打!刚才是打错了,那是我的屁股。”
李二为了让五凤看清楚,还故意拍拍他的屁股。补充道:“这是我的屁股,皮驴的狗腚在那里。”李二怕五凤再打错了,还跑到皮驴跟前,用手拍拍皮驴的屁股,示意五凤朝皮驴的屁股上抡棍子。
不知道五凤是有意还是无意,第二棍子,还是打在李二腚上,把个李二打的呲牙咧嘴。他高喊道:“打错了,往哪里打啊,皮驴在那边!”
五凤咬牙切齿的骂道:“打的就是你!”着,又一棍子撸了过来。
李二这才看明白了,五凤压根就不是打皮驴,而是打自己,他大呼道:“冤枉啊,五凤,我冤枉啊,你放着自己的两个男人不打,怎么打起我来了?”
五凤笑着道:“我打自己的男人疼的慌,打你不觉着痛得慌!”
自己的两个男人打架,五凤却打李二出气,这算怎么回事?与情与理,都讲不通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