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捂住他的嘴,然后对包括他表哥在内的几个人笑笑,了声:“你们玩你们的,不打扰了!”完这句话。柳三的老婆拖着柳三就往外走。
在回家的路上,柳三还要称英雄,挣挣巴巴的嚷着回去要钱。叫他老婆照着后腚上就是一脚,这下他才老实了。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脏话,跟在他老婆的屁股后头,老老实实的回家走了。
在回家的路上,柳三由他表哥,联想到了老于那不阴不阳的态度,就在嘴里嘀咕道:“上一回开发区来了电话调查,问村里干部的工作作风好不好,我还替你们了不少的好话。要是早知道你们这样对待我,我就应该给你们多些坏话,叫你们今年的奖金非黄了不可!”
午饭过后,柳三两口子,听听村里没动静,也没人来给他解决问题,就想到:事情闹不大上头不重视,我把事情闹大了,就像外头那些拆迁户,闹到电视上去,他们的要求也就答复了。想到此,柳三两口子用李四卖肉的铁车,把他家里一个盛粮食的大瓮,绑到铁车上,拴好拴牢靠了,两口子一前一后,一个推,一个拉,急急忙忙奔柳家老宅而来。进了门,碰巧柳四两口子不在家,大门虚掩着。柳柳三两口子推开门,一个人扶大瓮,一个推着,心翼翼的把大瓮推到他家原来那两间屋跟前,放下铁车,把绑大瓮的绳子解开。把大瓮卸下来,轻轻地滚到屋里去。年轻人可能不知道,高人不过三孩子,高瓮不过三鞋底,的是长度。实际上,大瓮的直径比高度高,老百姓往屋里弄大瓮,一般不是抬进去,而是把大瓮扳倒,横着滚进去。柳三两口子就是用这种办法,蚂蚁搬家,来来回回两趟,就把两个大瓮弄进了他们原来的屋里。摆好了以后,柳三两口子还拿了把新锁,把原来他家那两间屋的屋门,结结实实的锁好,把钥匙揣在怀里,推着李四的铁车,回家转了。给李四送铁车时,还顺便从李四的肉摊子上买了二斤肉,伺候着回家包水饺吃,以示庆贺。
柳四两口子去走亲戚,到她娘家请示下一步该怎么跟老四斗。下一步怎么跟村里周旋,使什么计,对付什么人,采取什么手段等等事项,还有就是前头的工作汇报,也是一桩桩一件件,逐一的向她娘报告完毕。想想没有什么遗漏了,这才请示道:“娘啊,你咋办好?女儿听你的吩咐。”
“我也是!”柳四赶忙上前一步,对他丈母娘表忠心。
柳四他丈母娘家里养着蜂子挣钱。常年赶集卖蜂蜜,早已把嘴上功夫练的炉火纯青,考虑了一下之后,就随柳四两口子,来到海鲜楼找李二理论。
李二正在跟苟有道喝茶。看见柳四领着一个瘦女人进来。就知道是柳四去他丈人家搬来了救兵。是来给柳四两口子撑腰的。
李二最烦外人来对他工作上的事插嘴,尤其是那些动不动就把丈母娘搬了来闹事的。无理赖三分的主,他烦的更厉害。本来有些理,叫丈母娘来村里一闹,有理也变成了无理。本身态度就不对,哪来的理给你?最严谨的法条还有个判三到五年的伸缩空间哩,更何况老百姓的那些乡规民约呢?
柳四的丈母娘三句话不离本行,开始的时候,是她闺女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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