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的房子在下一批拆除之列。就临时弄一弄就行。”
李二说道:“那我就给柳老大说一下。”李二拨通了柳老大的电话,说了他娘房子漏雨的事情。叫他把房子在下雨之前,给他娘修好了。
柳老大在电话里,语气显的有些难为情,说道:“二叔,你的话,那就是圣旨。我应该百分百的执行才对。可是这里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我们家分家的时候,是把老家给了老四两间,给了老三两间。给老娘留了一间。东西两边的偏房没分。当时说的是留的长孙房,还有院子里的两颗桐树,说是留的长孙树。别人的房子,我去修不行啊。眼看要换楼,敏感时期,我老婆天天嚷嚷着要重新分家,我一但修了老家的房子,不是给女人们找口舌么?”(长孙——意思是大孙子。作者注)
李二想想也是,就跟柳老婆子商量:“大嫂,你看这样行不行,叫老三老四修一修?”
“他俩不干啊。说了,老三不是把他那两间屋转让给了老四了吗?当时一间屋是三百块钱,现在老三两口子反悔了,不卖了!两家正在闹呢。还有,我不是光养活了他俩。平日里在一个院子里,都是他俩照顾我,现在修房子应该是老大老二出钱出力。养老不能光用嘴养。你看看,这事咋办?”老婆子把手一拍,没了办法。
李二看看洪顺,洪顺再看看李二,两个人到旁边嘀咕了半天,商量出一个好办法,叫老婆子出钱,村里出人去买点塑料布石棉瓦,先给她把房子遮的不漏雨再说。反正房子也就快扒了,修的再好,也是浪费钱财。
柳老三是个怕老婆精。在他老婆的逼迫下,拿着当年的分家文书,来找李二,强烈要求村里出面,给他把他两间房子要回来。理由是:当年柳家分家,是皮驴他丈母爷王洪兴给办的。老家伙当时是村里的大队长,大家知道的,他是老革命,领着村里的民兵,跟伪军打过仗,是地地道道的炮仗脾气,对不对就拔出家伙来动粗,巴掌子一抡,天下太平。他的话,谁敢不听?老于的两个娘。一个上半月,一个下半月的荒唐事,就是他办的。现在看那事荒唐可笑。可当时刚解放,婚姻法刚颁布。一些过去是两个老婆的,你说留下谁?王洪兴来个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别说,还真把问题解决了。诚然,他那办法,现在无论如何的行不通了。他给柳家分家,就这么武断的说了几句话,大体上划了一根杠杠。就成了标准。现在他早已经作古。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留下许多工作上的尾巴,给李二平添了许许多多的的麻烦。
李二接过柳老三递过来的分家清单,仔细的看了一遍。大体意思已经看的比较明白,是叫柳家老爷子,帮着前头三个儿子成家立业,家里的老宅,留给柳四,叫他负责养老送终。按说,王洪兴给柳家定的规矩,在当时无疑是正确的。因为那时候。压根就没有旧房子换楼这一说!过去那些老同志,就连现在还活着的老人家,做梦也没有想到社会进步的这么快。破破烂烂的老房子成了宝贝。自己连手都不用动,只要点点头,村里就给你把房子用铲车一推,分给你一套崭新的楼房!这是先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并且楼房里冬天有暖气,做饭烧水有天然气,自来水一拧,哗哗的往外流水,过去的人,别说享受这些便利了。就是听也没听说过。
多年以前,有钱人讥讽那些穷光蛋。说对方:“你盼瞎了眼,也比不上我吃得好。盼吧。盼的碌碡糠了心,灯头子朝了下,抓把土就能换钱,脚下的石头,人人抢着往家里扛,那时候,你的好日子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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