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别人的桌子上。现在的人,有些不实在,孬种占大多数。他们一看服务员把别人的菜上来了,就拼命的猛吃,等孙寡妇醒悟过来时,错端的那盘子菜,已经叫人吃的差不多了。给他们记在账上,人家结账时,特别注意这盘子菜的问题,嚷嚷着他们没有点这道菜,查看原始的点菜单子,确实没有点,他们不光不结账,还吆喝着找老板评理。结果,小红赶快说了几句好话。把那盘子菜划了去,给人家把账结了,零头不算,还让了人家好几块钱。这才把这帮子难缠的主打发出去。
类似的事情,一天发生了好几遍,叫小红左右为难。她只好又把孙寡妇换回去,还是叫她配菜。嘱咐庞大看着她点,这才凑凑合合的过了两天。
苟有道问李二:“师傅,你老人家给我想个法子好不好?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啊。”
李二点头道:“这样下去,我看着也是不行。孙不二拿钱不是发展事业,而是纯粹为了吃喝消费,这样下去,就是有座金山,早晚也是要吃空的。得想办法帮着他断奶才行。”
“一个吃惯了奶的小猪仔,一下子没了奶吃,肯定痛苦不堪。我就怕老婆子疼儿心切,舍不得呀。”苟有道如是说。
李二安慰道:“徒弟,人间正道是沧桑,树大自然直,你不用发愁。”
“人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看孙不二这孩子不是那么回事。但愿他能挺起腰杆子做人,混个好样的给大家看看。给他娘争口气。”苟有道期盼道。
过了一个月的光景,苟有道就打发孙寡妇回家看看,问问她儿孙不二,给的那三万块钱,已经花了多少?
十点来钟,孙寡妇来到家里,看见她儿孙不二,仰面躺在床上。正在掏耳朵。她就问道:“儿啊,天都几点了,你还不出去干活?”
孙不二看看他娘。躺在床上,身子连动都没有动。懒洋洋的说道:“干什么活?你没看见外头天热吗?天气预报说了,今天是三十多度。要注意防暑才行。你把绿豆汤给我端过来,我喝了它。”
“我不给你端。龙不能给蟒动弹,知道不?”孙寡妇说道。
“娘,你不就是在海鲜楼给人家端盘子刷碗嘛,在那里你勤快的很,在家里就怎么变懒了呢?不都是一样的为人民服务嘛。”孙不二看看他娘,无论是心里还是嘴上,都对他娘不满。
孙寡妇想反驳儿子几句,可一想。犯不着跟他生气,这孩子从小就贫嘴,教育了多少回,也是改不过来。更何况现在孙不二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就由着他慢慢的树大自直吧。
“孩子,我给你的钱,花了多少?是不是一分钱没花呀。那样的话,我再把钱拿回去存上,也叫我在你孙叔叔面前好说话。”
“我以为是来给我送钱呢。原来是来查账啊。还想把钱抽回去。娘啊,你想想。染房里有倒白布的吗?那钱既然给了我,它就是我的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一个月下来,我才花了三千块钱左右。不算多。你想啊,饭店里的酒菜都贵,一天百十块钱,够干什么的呀。你放心,这三万块钱,我保证花一年。只是到了年底青黄不接的时候,你老人家最后帮我个三千两千的,也叫我过个舒心的年。”
孙寡妇一听她儿孙不二,一年花三万块钱还不够。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本来想问问儿媳跟孙子什么时候回来,这一下也不用问了。肯定是儿子压根就没有去找老婆孩子回来。她起身想走。被她儿子孙不二喊住了。
“我告诉你啊,你那儿媳跟孙子。我没去找。你想啊,就给了我三万块钱,她娘俩回来了,你也不追加预算,我干嘛叫她娘俩回来跟我争夺口粮?如果你老人家肯加钱的话,我就四处找找她娘俩,不过,路费还是羊毛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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