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实在不行,我去帮着处置一下也行。不就是跑跑腿嘛。我有的是时间。”
李二冷笑道:“孙兄弟。你很会话啊。也很会办事。有办事的能力。我十分佩服。不过,你来要钱不要紧。需要把要钱的理由明白。俺俩才能帮着你话。帮着你把钱要到手哇。”
孙不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出了他的难处。原来,孙不二早年丧父。家境贫寒。从他就身子骨瘦弱,生产队里凑合着挣工分还行,因为工分不值钱。干活干多干少,工分多少,也没人跟他计较。分地以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都是个人的买卖,没有了闲饭养活闲人那一。去劳务市场干活,挣的是力气钱。能偷懒,但机会很少。老板监工看的紧。干不了那些活,就挣不了那些钱。加上孙不二从叫他娘惯坏了脾气,天冷了不去干活,怕冻着,天热了不去干活,怕热着,活儿重了不去干,怕累着身子骨,工时长了不去干,怕耽误了回家吃饭。夜班不去干活,怕耽误了睡觉。这也不干,那也不干,一年下来,别人一年能挣两万块钱,他倒好,连五千块钱也拿不回家。气的他老婆跳着脚的骂娘,也是无济于事,于事无补。不光干活不行,下头那活儿也不行。结婚好几年了,他老婆的肚子还是鼓不起来。幸好孙寡妇跟了苟有道以后,把一座宅了腾了出来,给了孙不二出租。由于位置优越,紧靠着大街。外头一个收酒瓶子的外地人,一年给孙不二租赁费一万块钱。这才勉强保住孙不二一家人的吃饭问题。
日子长了,人家就给孙不二的老婆几个零钱花。起初,孙不二也不在乎他老婆的行为,认为老婆去帮着别人干活挣钱,没有关系,谁知道那收酒瓶子的家伙,不光收酒瓶子,连他的老婆也收了!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干开了那种事。孙不二的老婆久旱逢甘霖,那还了得!吃不饱不散伙啊。等把肚子吃饱了,孙不二看出了问题时,事就大发了。六七个月的身孕,你能怎么办?
孙不二自己有不了孩子,心里也是暗暗着急。现在老婆混上了,他也是一半欢喜一半忧愁。喜的是自己没怎么出力气,就捡了个爹当。愁的是孩子不是自己的,怕外人笑话。就在孙不二犹豫不决的关键关口,那收酒瓶子的家伙,把这一年多挣的钱,全部拿了出来,跟孙不二摊了牌,只要孙不二让老婆把孩子顺顺利利的生下来。只要母子平安,钱和孩子,都归孙不二所有,他是利不图害不摊。拍拍屁股走人。
这样的条件,孙不二当然答应。当下把钱收了,老婆留下。不几天功夫,一个白白的胖胖的子就降生了。可好日子不长,当孩子咿咿呀呀学步的时候,那收酒瓶子的家伙在外头转了一年多,又回来了。回来的同时,把这一年来挣的钱,全部交给了孙不二的老婆掌管。还有,就是那家伙,还是在他原来的地方,干他那收酒瓶子的老行当。虽然挣钱不多,可天天有进项。月月有收获。比孙不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强多了。因为这家伙天天把挣的钱全部上交到孙不二的老婆手里,孙不二乐享其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日子。他老婆跟那家伙有时候干事情,他也装着看不见。难得糊涂。
时间一长,孙不二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渐渐地, 他的老婆。好像成了那家伙的老婆,那家伙什么时候想了,就伸手撸过来亲热,而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却要看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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