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想起来了,没买姜!自己回去吧,有累,就吩咐红跑一趟市场,去把姜买回来。
红把姜放到厨房里,悄悄的告诉孙寡妇:“我碰见怪事了!一个外地人,在市场上四处找爹哩。逢人便问,看见我爹没有哇?你怪不怪?蹊跷不蹊跷?不过,我倒是觉着那人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孙寡妇还没回话,庞大抢着道:“找爹好办啊,实在不行,我凑合着给他当爹也行啊,有什么好处没有哇?”
苟有道:“现在的爹可不好当,养个儿子可不便宜。一套房子就五六十万,加上娶媳妇十万,房子装修,没有八十万块钱,休想把爹当好了。”
孙寡妇补充道:“你的房子五六十万块钱,你的是,咱村里那没有土地证的产权。娶媳妇的价格眼看着往上长,从十六条腿加俩轱辘的自行车,到现在的万里挑一,再到五万八,后来就长成了八万五,听现在是什么,多少红多少绿。年轻人变着法子的折腾他爹他娘。不给他爹他娘弄一身饥荒不散伙。你,养儿子有什么好处?还不是要钱的祖宗?真是冤家呀。”
庞大道:“好歹你已经过了那一根杠,儿子早已经娶了媳妇,要不的话,浑身不退一层皮,过不了儿子娶媳妇买房这两道鬼门关!”
孙寡妇庆幸自己的儿子结婚早,没怎么受折腾。她脸上的笑容还没下去,就听见外头一阵子哭声传进来:“娘啊,拿钱救命啊。”
孙寡妇听见外头的哭喊,稍微楞了一下,随即冲出厨房,拉着外头那哭成泪人的男人问道:“不二,家里出了什么事情,看把你急成了这样?快不哭了,有娘在,你不要害怕!”
原来孙寡妇的儿子孙不二,是来找他娘要钱的。
过去,孙寡妇的儿子,一年也不来看他娘一回。海鲜楼的人对他都很陌生。他这回哭的如此伤心,大家这才看仔细了。这孩子的长相,有像孙寡妇。表面上看就像个老面瓜。平常不言不语的挺老实。看样子判断,在家里肯定是个吃气的货。
到钱上,孙寡妇不由的看看苟有道脸色。虽然两个人的钱都在孙寡妇手里攥着,但那钱毕竟是两口子的共同财产。一个人主张主为的给了自己的儿子,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那么简单、要是自己的亲儿子还好,肉烂了在锅里。可孙寡妇跟苟有道是半路夫妻,难办就难办在儿子不是苟有道的种这一上。把苟有道跟自己的共同财产,也就那钱,全部给了自己的儿子。孙寡妇现在还没那个胆。起码得问问儿子要多少钱,这些钱干什么事情,这些细节弄清楚再。孙寡妇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自己这几年总共挣了多少钱,在共同财产中,自己的钱占多少比例。为了稳妥起见。孙寡妇把她儿子叫到雅间里。开始仔仔细细的询问,家里到底出了什么紧急事?把我儿急的连哭带叫这样子?
孙寡妇娘俩刚进了雅间不大功夫。红还在跟苟有道开玩笑:“大师傅,看来你老人家今回得出出血了。你那没出劲的儿子来要钱,除了孙寡妇拿钱以外,你怎么着也得给个三千五千的,表示表示对不对?”
苟有道头。看来红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
就在红跟苟有道的话音刚刚落地。在市场上那四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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