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驴无精打采的问道。
王二麻子急道:“皮驴,你一开始给我说的可是媳妇,不是狗哇。”
“那狗的名字不是叫媳妇儿吗?还有个小名叫有钱,怎么了?那女人给狗改名字了吗?我这就打电话跟她对质。敢欺骗我皮驴,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皮驴掏出电话就要往外打,王二麻子连忙拉住他,央求道:“皮驴,过去的事儿就叫他过去吧,依我看,就不要再去追查那些陈谷子烂芝麻了,还是面向未来,想个啥法子,给我把老婆问题解决了是正经。你是不知道,没老婆的日子难熬啊。”
“那狗呢?”
“我把它卖了,是到城里的宠物市场上卖的,巧了,卖狗的钱,刚够赔海鲜楼餐具那钱,那娘们不是在海鲜楼里给人家掀了桌子嘛。好好的一桌子酒菜,叫阎王爷吃了,实在可惜。”王二麻子吧唧着嘴,想起那桌子海鲜,嘴里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皮驴问道:“庞大王八是怎么个意思?他不能白白的拿了你一千块钱啊。我皮驴可是两手空空,连碗开水也没喝上!要不叫庞大出点鸡血,在海鲜楼弄几个小菜,喝一瓶子孬酒也行啊。我这几天累死了,实在也不想再管你那些破事。”
皮驴打个哈欠,躺在床上,不动了。
王二麻子轻声说:“皮驴,你先歇着,我去海鲜楼走一趟,看看庞大能不能请客,他要是不请的话,我就请你吃海鲜。但是有一条,这回可不能给我弄前头那叫媳妇儿的狗了。好歹是个女人就行,条件也不高,知道下雨往屋里跑我就愿意。就算十个数以外数脚趾头的,我也不嫌。”
皮驴点点头,摆摆手,叫王二麻子出去,并嘱咐他把鸡店的门关上。
皮驴迷迷糊糊的在睡梦里听见有人吆喝着买鸡,下意识的一下子爬起来,揉着眼睛问道:“买鸡?要几只啊?”
庞大嘿嘿的钻了进来,得意的笑着,挖苦皮驴道:“瞎驴,你爹病了,咱祝贺祝贺?去海鲜楼喝两口?”
皮驴不满的说:“庞大王八,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我爹好歹也是亲的,你说话留点口德好不好?给你的孙子多多留下些阴德行不行?”
庞大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用咱操心受累,有他姥姥呢。我在家里是个多余的人。”
“是不是你老婆那初恋情人又杀了回马枪?刘学银把你给撇了?”皮驴巴不得庞大家里也出点事,那样的话,他心里才觉着平衡。
庞大作个请的姿势,朗声说道:“我老婆那初恋情人没来,你的美好愿望没实现,你是不是觉着浑身不自在啊?”
庞大悄悄的凑到皮驴跟前,猛不丁的给了皮驴一个糠窝头。(拿膝盖顶一下屁股,当地叫糠窝头――作者注)
皮驴吃了这个糠窝头以后,不但没发火,反而高兴的笑着,骂庞大说:“我知道的,一提你老婆那初恋情人,你浑身就不自在。不是挺好嘛,有人替你出力,省多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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