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意,说:“叫大哥,还有爹娘,统统都回去过年。叫我家里的来厂里,俺三口人在厂里过,你看行不行?”
爱二老婆原则上同意他男人的提议,不过,她说道:“去厂里过年,得有去厂里过年的说法。双倍工资是上头规定的,自不必说。还有就是补助,给孩子的压岁钱,都在爹娘离开厂子的时候,早留下就好。”
爱大老婆一听福利那么多,就首先眼红了。抢着去厂里看‘门’过年。就在腊月二十八,她就领着孩子,打的跑到厂里,接了老太太递过来的压岁钱,给孩子塞到手里,帮着爱二,把老太太老爷子扶到来的出租车上,嘱咐爱二替他盯着点家里的动静。等爱二和爹娘走了,就把爱二睡觉的地方收拾干净,铺好了被褥。单等晚上睡个团圆觉。
年好过,‘春’难熬。这是过去的俗语,现在吃不愁,穿不愁。谁还记着‘春’难熬三个字?家家户户,大人小孩,高高兴兴的过了初一过初二。逛大街的,赶商店的,男人喝酒喝茶下棋,‘女’人们凑到一起,打打纸牌,刮刮风升升级。嘻嘻哈哈打闹取笑一番,扭秧歌的,打鼓玩龙灯耍狮子的,应有尽有。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哪。
话说巧了,爱大的老婆跟刘瞎子的他娘,是一个村的。大年初二,都去走丈人家。刘瞎子知道爱大一家人在厂里过年,碰巧爱华的车间,就是包的刘瞎子姥姥家那个邻居的。
刘瞎子在他姥姥家坐了一会儿,觉着烦闷,就借口出来散步,想到爱华的厂子后头观看,伺机想进去找爱大老婆幽会。原来刘瞎子跟爱大老婆是同学,本来两个人在学校里就一张桌,关系好,毕业后两个人经常来往,后来就好上了。可惜,爱大老婆的爹娘闲刘瞎子右眼里有个萝卜‘花’,是个残疾人,还有就是人们给刘瞎子送个外号刘瞎子,不好听。反正家庭经济也一般般。所以就‘棒’打鸳鸯,拆散了刘瞎子跟爱大老婆的好事。
爱大老婆跟爱大结婚以后,跟刘瞎子这初恋情人,也是藕断丝连,黏黏糊糊的来回走动。加上爱大在外头打工,一年下来就回来三趟。头一趟是收麦子,第二趟是种麦子,再就是过年。一年过去,在家里待的时间不到两个月。其余时间,他老婆都是独守空房。年轻时,寂寞难耐,就去找刘瞎子解闷。时间久了就成了习惯。两个人几天不见,就觉着好像过了几年一般。
爱大是个闲不住的人。小时候家里穷,一年下来,也吃不上几回‘肉’,他就自己做了弹弓打麻雀解馋,还有就是逮知了猴。本地叫稍前鬼,在烧火做饭时,在炉灶里烧着吃。
前些日子,爱大在集上看见有卖弹弓的,看人家那弹弓做的‘精’致,触景生情,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怀念那童年的美好记忆。就买了一个弹弓,在厂里下班以后,随便打着玩。现在不让打鸟了。可他童心未泯,就在车间不远处的院墙上,找了一个原来的‘洞’,是垒院墙时放架杆的一个预留孔。他把预留孔上,用钉子钉上一块木板,在木板上挖了一个直径十公分的‘洞’,他就用弹弓,朝着那个十公分的‘洞’口‘射’击,半年来。他的进步很快,身子靠在车间南墙上,基本上是弹无虚发,每块石子。差不多都能从空‘洞’里‘射’出去。爱大知道,院墙外头是个杨树林子。林子边上是块墓地,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坟头,散落在周围。除了上坟。很少有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