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回想起这些,心里气的热血沸腾。不过,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看着小桃红的面子,这些破事,李二早就不和庞大计较了。他强忍住愤怒。开始跟庞大闲聊。
后来,李二看看太阳,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朝外看看,还是不见皮驴的影子。就说道:“庞大,你在这里看‘门’也行,去把皮驴驮回来也行,两样任你挑。”
庞大贪恋吃‘鸡’喝酒,就挥挥手,把李二打发出去,叫他去驮皮驴。他自己在‘鸡’店里,大吃大喝起来。
李二来到诊所,告诉刘学银:“庞大叫我来骑电动车,去把皮驴驮回来。”
刘学银抿嘴笑道:“你自己想骑电动车,还要打庞大的旗号么?”刘学银亲自把电动车给李二推出来,告诉李二:“庞大在‘鸡’店里看‘门’,海鲜楼要工作了,我去替庞大看‘门’,把他替回来,赶快去海鲜楼干活。”
李二点头。也不管刘学银在后头说些什么,就快速的朝城里骑去。
再说皮驴,老老实实的坐在人家那台阶上,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庞大的影子。刚开始,他以为庞大去修车,又要补胎,又要打气,时间可能相对长一点。就耐心的等待。可随着太阳慢慢的挪移,看看天晌午了,还是不见庞大的影子。皮驴预感到事情不妙,是不是庞大一个人,不管我的死活,跑了哇?他想到这里,知道坏了,急忙跑到修车铺里,问修车师傅,刚才是不是有个修车的?个子不高,矮矮胖胖,秃头顶,冬瓜脑袋。他呢?
修车师傅说道:“他给电动车打了气,早跑了。”
皮驴一听泄了气。一腚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道:“完了,完了,上当受骗了!”
坐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灰尘是不会自己跑掉的。打的倒是快,可那是要‘花’钱的呀。皮驴想来想去,下了决心,我还是慢慢的跑回去吧。平常那些跑步锻炼身体的人,不是顺着马路傻跑吗?就权当我锻炼了一回身体得了。
皮驴顺着回家的路,跑啊跑啊。平常不出力的他,没跑出去二里地,就已经是虚汗淋漓,‘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跑是跑不动了,就把跑换成了走,后来就把走换成了挪,再后来,挪也挪不动了,就索‘性’躺在马路边上的向阳处,晒开了太阳。浑身的衣裳也叫汗湿透了,冷风一吹,冰凉冰凉的。皮驴连连打着哈欠,感冒的症状十分明显。他少气无力的望着东拐子的方向,狠狠心,想打的回家,可又一想,我堂堂的皮驴,男子汉,难道就这样认输么?不行啊,他娘的,‘裤’裆里挂镰头,豁上了,往回跑!我就不信这个邪!皮驴爬起来,抖擞‘精’神,刚要开步跑,就看见李二,远远地骑着电动车奔过来。他高兴的喊道:“我在这儿呢。”
李二来到皮驴跟前,把电动车转过头,这才问道:“着急了吧?”
皮驴急忙问李二:“你怎么来了?庞大呢?”
“他两口子在吃‘鸡’哩。叫我来接你回去。”李二平静的说道。
“啊,吃‘鸡’?坏了!“皮驴捶‘胸’顿足的嚎叫着,催促李二道:”赶紧的,往回跑哇。”
李二听了皮驴的话,加速就跑。就听皮驴在后头高喊:“住下,住下!我还没上去,你跑什么呀?”
李二嘿嘿一笑,装模作样的说道:“原来你没上车呀,我说车子觉着轻呢。”
皮驴知道李二是故意跟他捣蛋,也顾不上跟他计较。一下蹦到电动车后座上,一个劲的催促李二骑着快跑。
皮驴回家一看,家里是一片狼藉。小饭桌上,‘鸡’骨头到处都是。酒瓶子横在地上,茶杯里满是茶叶渣子,遍地的烟把,两个烟盒,空空如也,再看盛‘鸡’的大铝盆,自己走的时候,里头是十只‘鸡’,现在只剩下七只了,整整的损失了三只‘鸡’!
皮驴扳着指头算账:三只‘鸡’九十块钱。两盒烟四十块钱。两瓶子好酒,一百二十块钱,烟酒‘鸡’,三部分加起来,总共是二百五十块钱,啊?半吊子二百五呀?
皮驴跺着脚喊道:“我就是个半吊子二百五啊,听了闲言,去领什么狗屁奖励,自己跑了半天不说,搭上茶叶不算,整数就损失了二百五,我的天啊,这可是我三天的纯收入哇。”他把那盒子‘抽’纸拿出来,赌气扔到外头的地上。
等他稍微消了些气,回头到外面去找那盒‘抽’纸的时候,哪里还有哇?扭头往远处看去,刘学银正拿着那盒‘抽’纸,骑着她家的电动车,往家里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