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把我红杏怎么样?老娘有钱”
红杏洋洋得意的倚在她的老板椅上,自高自大,忽然拍一下桌子,发开了无名火:“老娘就是不信邪还跟老娘走着瞧,老娘过去到现在怕过谁?在拐子集上卖下水,我红杏是说一不二。还想跟我叫劲?我怕他吗?”
黄大阔连忙解释说:“走着瞧是牛二说的,李二什么也没说。人家没有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更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他不是一直都非常的支持你嘛。”
“他不支持,老娘的工艺品厂就能关‘门’么?笑话你回去告诉李二,少了他的支持,老娘的工艺品厂,办的更好更‘棒’他是老娘年五更打了个兔子,有他也过年,没他也过年现在我少了谁,都能应付。并且比以前过的更好。”
黄大阔过去并没有跟红杏真正打过‘交’道。说实话,过去红杏在黄大阔眼里,也就一悍‘妇’。一卖猪头‘肉’的主。现在黄大阔才看到了红杏的真面目。知道了她的水有多么深。黄大阔知道。红杏离垮台不远了。这样的‘女’人,就是天生卖猪头‘肉’的东西专‘门’吃草的驴,给它好东西吃多了,非拉稀不行。
黄大阔看看坐在旁边的红玫瑰,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敢多嘴,就匆匆忙忙的退出了红杏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屋里,黄大阔用手指头敲打着自己的额头,自己问自己道:“下一步,怎么办呢?”
黄大阔正在考虑事呢,红玫瑰来了。她安慰黄大阔道:“黄厂长。你不要有其他的想法。红杏姐就是一个粗人,说话没有尺寸,嘴里没个把‘门’的。她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黄大阔叹息一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红玫瑰明白黄大阔的处境,就大着胆子说道:“黄厂长。以后,现在的工艺品厂发生变故,我请求你不要离开。万一形势允许,我深切希望跟你合作。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成熟的企业家。至于李二爷那边,还请你多多美言几句。”
“美言什么?不用李二就是蹬着鼻子上脸的东西。你不理他。他啥‘毛’病也没有,你如果把他当盘菜,那他的尾巴。准翘到天上去我就不信了,外头那么多企业,没听李二的话,不是照样办的很好嘛。离了李二,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的,老娘的工艺品厂。还能成了世界五百强哩。”红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听见了红玫瑰最后的那句话。这么着‘插’了一杠子。
黄大阔请示红杏道:“老板,晚上请客的名单里。是不是加上李二?”
“加他个球不加。不光不让他参加宴会,我今回请客,就在海鲜楼请,我要叫李二明白,我红杏离了谁,也是堂堂的大老板大企业家。”
红杏发完了指令,胖屁股一晃一晃的走了。扬长而去。
黄大阔跟红玫瑰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叹了一口气。他俩知道,红杏这么干,工艺品厂,已经离关‘门’不远了,自己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黄大阔跟红玫瑰,已经开始考虑自己的退路。其实,也不能怨黄大阔跟红玫瑰,因为红杏忒不成器。忒不是个干大事的人了。
现在,外头像红杏这样的老板,太多。手里稍微有了几个钱,就胀饱的不行。就显摆,她们哪里知道,钱这种东西,就是今天进我家,明天进他家。过去老人们不是常说嘛,穷不过三代,富不过百年。风水轮流转的道理,几人能明白?
红杏真的不识好歹。你在黄大阔红玫瑰面前,在你的办公室里,发发牢‘骚’,甚至于骂李二两句,都无所谓。因为黄大阔也好,红玫瑰也罢。都是你的人,他们的素质,不会分不清是非曲直的出去‘乱’说‘乱’讲。可红杏她自己嘴里没个把‘门’的呀。她还以为自己有多能耐呢。在海鲜楼里请客。请了老于,还有五fèng,还有西拐子的老板邢二,唯独不请李二也就罢了。可她还嫌死的慢,在酒席的开场白里,大放厥词:“有人说我的工艺品厂,是别人给我出的主意。狗屁,我红杏是什么脑筋,老娘我天天在拐子集上卖猪头‘肉’,恐怕没有八年也有十年了吧?难道连这点儿心计也没有?还有的人说了,叫我走着瞧,我就走着了,看他能把老娘怎么着?谁怕谁啊?”
红杏使劲一拍桌子,高叫道:“开始喝酒”
黄大阔跟红玫瑰,暗暗的互相对看一眼,低下头去。心里说道:“完了,回去准备找下一个工厂,给别个老板干。给红杏当孙子当到头了。”
来参加宴会的人,当然是顺着红杏的意思说话,一个个把红杏捧的高高在上。到后来,红杏叫人家捧的,‘迷’‘迷’糊糊,身子飘在半空里,哪是北,她根本就找不着。还有,你现在问她姓什么?她肯定说是姓钱
这样狂妄自大的‘女’人,你说,她离倒台能远吗?
果然,红杏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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