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哑巴亏,连话都不敢说,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洪顺虽然表面上老实,不会说话,可不善言谈不等于没有脑筋,老百姓经常说,口袋里装拐尺,弯弯绕在里头,说的就是洪顺这种人。心思缜密,深藏不‘露’。不论事情大小,看的清清楚楚,不关自己的切身利益,从不多说话,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咬人的狗,它不‘露’牙啊。‘奸’诈凶险。看见外头那些人了吗?遇事光嘿嘿,不说话的人,最难对付。
放下洪顺两口子的发财梦不说,再了解一下庞大两口子夜里的一举一动。
灯光下,刘学银把那两千块钱,拿出来再数了一遍,放在枕头下面,枕在上头浮想联翩。她想到:原来赚钱这么容易啊,膀不动身不摇的,钱就哗哗的往手里流哇,怪不得那些有钱的人,身上连个汗珠儿也不滚,就大把大把的撸票子呢,原来是水中桥啊。由此看来,想发财不是不可能,是看你这个财,怎么个发法,走什么路子呀,刘学银现在的脑筋,有些懵懵懂懂的开窍了,虽然还不是十分看的清楚,但她已经看出了些许‘门’道在里边。接近事情的根本不远了。
刘学银在苦苦的思索着,想个啥法子,继续把这样的好事儿再干一回?
庞大问道:“老婆,你的意思。是不是还想干一个这样的事儿,想再赚一笔啊?”
“就是那意思。怎么,你有好办法呀?”刘学银盘问道。
“这事好办的很,到明天,我去找老于,跟他说一声,下回如果有这样的好事儿,给咱留着不就行了?”庞大自以为是的吓人。
刘学银鄙视一眼庞大,认真的说:“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钱就这么好赚?你想的也忒简单了吧?你知道这次你干的这事,是谁给你出的力。是谁给你计划的这么周到?是人家李二,是你妹妹给你求李二帮的忙,你这才还了村里的欠账,还挣了两千块钱。要不是李二从中援手,你今辈子恐怕也还不了村里的欠账。净等着村里年底发福利时,扣你的钱,抵顶你胡作非为的赌博钱。今回你能躲过这一劫,应该好好的谢谢李二才行。”
庞大喃喃的说道:“李二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处处和我作对,帮我还不是为了我妹妹?”
“他为了你妹妹不假。我问你,你妹妹留着你自己使啊,没用的东西!你妹妹给你办了多少事啊。不谢谢人家也就是了,干嘛咒人家李二?”
“我就是看着李二不顺眼!他个王八羔子。早晚落在老子的手里,我要跟他算总账!先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再说。还有他那钱,也一并收了来,供咱家使用。我妹妹不能不明不白的跟他在一起。”庞大在黑暗的夜里。咬牙切齿,确实有些吓人。
刘学银叹道:“李二这个人不能得罪。他的心计在老于之上。五凤给他提鞋还差不多。以后哇,好好的跟你妹妹说说。叫他给李二施加点儿压力,咱好从村里多拿些,今天这样的好事儿。你看看那钱来的多么易,喝喝酒,说说话,‘花’‘花’绿绿的票子,就到手了。这样的好事,天底下哪儿去找啊?比我辛辛苦苦的开个狗屁诊所强多了!以后哇,你要学的嘴甜一些,跟李二皮驴他们在一起喝酒事小,主要的是多多的打听一下村里的新动向。创造机会,能捞一把是一把,明白了吗?”
庞大说:“那好,明天我就亲自去找老于,让他把村里的好事儿,全部给咱留着。别人不许‘插’手。”
刘学银点头。
老百姓办事实在,一般是一勺子一碗,实在的多,‘奸’诈的少。
皮驴也看见庞大今天轻轻松松就挣了两千块钱,心里痒的不行。回到家里,对着五凤就骂开了:“你个瘸‘腿’老婆,在村里是吃干饭的?人家庞大,一下子挣了好几千块钱,把我眼热的,恨不能一把,就把那钱抓过来归为己有!亏你还是村主任,这样的好事儿,怎么不早说,叫庞大轻轻松松的就挣钱,我心里憋屈!”
五凤道:“你知道的,干这种事,要提前下手,早做打算。李二不知道从上头那个领导嘴里,知道了那块地要通煤气管道的事,帮着庞大早签了种地的合同。你是知道的,那块地几乎是不长庄稼,当时我还纳闷,庞大傻了是怎么的?签这么个种地的合同,不是纯粹的赔钱吗?谁知道他在煤气管道上等着呢。这些问题,当时李二有先见之明,帮庞大做的决定,凭庞大的心计,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缜密的安排。看来。李二不是等闲之辈啊。从前光认为他是个酒鬼,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呀。”
皮驴焦急的问道:“难道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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