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更不敢说欠工资的事情有假。
人家把话搁在桌面上了,回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李二问道:“牛二,是不是欠人家的工资没给?说话。”
牛二耍赖道:“她在养殖场吃喝住,不都是钱吗?住一宿旅馆,要一百多块钱呢。还有,她吃的饭,也是我‘花’钱买的呀。还有啤酒,也是买的。”
“你的意思,是扣人家的住宿费饭费?当时是怎么说的?”李二问绿玫瑰。
绿玫瑰紧皱着眉头,气呼呼的说道:“劳务市场上雇的工人,不都是管吃管住?至于说到啤酒,他要求我陪他喝酒,还在夜里欺负我,这些我不想说的,给他留着脸他不要,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他‘妇’‘女’,看他敢不认账?我手里有他我的证据,要不要我拿给派出所?我想看看俺俩,到底是谁去坐牢!”
绿玫瑰越说越‘激’动,两手捂住脸,哭着跑了出去。
绿玫瑰的老娘,此时已经是老泪。她拿衣裳袖子擦把眼泪。强忍住悲痛,从怀里拿出一根条子,颤颤巍巍递到李二手上,哽咽着说:“李二李老板,我家孩子说了,说你是个好人。这条子,就是牛二当时给我闺‘女’写的欠条,是两年的工资,一个孩子出去,辛辛苦苦的干了两年,回家时,她的老板忒黑心,没给钱,就给了这么一根条子,就把我‘女’儿打发回来了。我的‘女’儿在养殖场里,受了多少委屈,夜里一个人呆在场里,就和那两只狗作伴啊。牛二个没良心的。每次欺负了我的‘女’儿,还警告她不准出去‘乱’说,天天拿发工资哄她啊。农家‘女’儿心直,就信了他的鬼话,今天盼明天,明天盼后天,就这样,一拖就是两年啊。”
老太太心酸落泪,心疼自己的孩子,眼泪哗哗的流。再也说不下去了。
直到此时,李二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知道先前牛二瞒着自己,没有说实话。光想着他的猪钱了,压根就没把人家的工资放在心上。
这不是瞎胡闹吗?皮驴狠狠的瞪了牛二一眼,说:“牛二,亏你还好意思吃人家那羊‘肉’汤!也不怕灌死你个王八羔子!你欠人家姑娘的工资,怎不早说?跟着你出来,纯粹是丢人丢到家了,在东拐子丢不够。跑到外头来现眼!唉,吃了人家的羊‘肉’汤,心里有愧啊。”
皮驴从怀里掏出来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说道:“老人家,这是我今天吃饭的钱,不多,请收下吧。”
庞大虽然是个吃货。看皮驴那样做了,也不甘心叫人说闲话,也是掏出来一百块钱。放在桌子上,支了今天的羊‘肉’汤钱。
李二把桌上的二百块钱拿起来,自己也凑上二百,塞到老太太手里,宽慰道:“老人家,吃饭‘花’钱,是应该的,你去买羊‘肉’汤,不也是‘花’钱嘛。不要不好意思,收下吧。”
李二仔细的看了一遍老太太刚才给他的那根欠条,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欠绿玫瑰工资一十万元正,下面是牛二的签字,还有牛二的手印。就把手里的欠条,在牛二面前晃了晃,问牛二:“这欠条可是你写的?是不是真的欠人家工资?”
牛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反反复复说那条子,是他喝了酒写的。
庞大急切的说:“牛二,不管你是不是喝了酒写的,还是你喝了‘尿’写的,效果是一样的,都是欠条,你好好的掂量掂量,咱们怎么走出这个家‘门’口吧。”
经庞大这一说,皮驴忽然想起来,要是人家绿玫瑰不让走,那可怎么办万一绿玫瑰使坏,叫人把牛二打一顿,那可怎么是好?这种事不是没有哇,他好像看电视,忘了是哪个地方,有个男人欺负了一个姑娘,叫姑娘的家人,把那男人打成了残废不说,还赔了不少钱。想到这里,皮驴心慌起来,一而再的给李二使眼‘色’,意思是说,不要恋战了,赶快撤退为妙,看看牛二干的那些事,人家不给他砸断他的牛‘腿’就不错了,就算便宜了他个王八羔子,还想要钱?能痛痛快快的放他走,就算烧高香了,就怕人家不让牛二走哇?
皮驴悄悄的告诉庞大:“出去看看那汽车,还在不在?”
庞大溜出去功夫不大,呼天抢地的回来了,明明白白的告诉皮驴:“汽车还在,就是叫人家拿大铁链子锁住了轮子,走不了啦!
皮驴急的捶‘胸’顿足,后悔不该来淌牛二这趟浑水。他在心里埋怨自己道:“皮驴啊皮驴,你是‘尿’里不倒倒屎里呀,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跑这里来丢人现眼,你傻不傻啊皮驴啊皮驴,你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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