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享受的人,你又不愿意,谁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啊。老娘问你,最近有没有嚼老娘我的舌头哇?”
李二喊冤说:“你撒手好不好?疼啊。老是揪人家耳朵,你算老子的什么人啊?老是装着家法伺候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啦。”
“你也知道揪耳朵不好受哇。那就不要嚼牛舌头哇。你不说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大老婆嘛?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我问你,刚才在瞎驴的‘鸡’店里,放什么狗屁了?老老实实说出来,老娘便饶了你个王八羔子,胆敢不承认,我就把你的驴耳朵揪下来,丢到外面去喂狗!”
李二心里一惊:刘学银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刚才在皮驴的‘鸡’店里,自己说的那些话,刘学银是怎么知道的?就算外人传话,也没有这么快的呀,这才几分钟的功夫,是谁这么快就告了密?难道是?”
李二装着去‘摸’刘学银的‘胸’脯,虚晃一枪,刘学银本能的去护‘胸’,李二这才挣开刘学银揪他耳朵的手,闪身到椅子上坐下,不怀好意的瞧着刘学银,嘿嘿哈哈了好几声。不再说话。
皮驴来叫李二去海鲜楼吃饭,进‘门’见李二跟刘学银两个人,默默的互相看着对方不言语,就打趣道:“深情对望。是不是想起那从前的幸福时光啦?”
刘学银把脖子上挂的听诊器摘下来放在一个盘子里,感叹道:“我是什么命啊?能巴结上人家李老板?哄我玩玩罢了,哪里有什么真情?还是那瘸‘腿’老婆好哇。有福哇,皮驴你是个好男人啊。我的命苦哇。一辈子,任你怎么扑通,就是摊不上一个好男人啊。”
李二说:“刘学银,你要是看着皮驴好的话,我去动员一下五凤,叫她发发善心。把皮驴让给你得了。”
“还是算了吧。君子不夺人所爱。给五凤留着,叫她慢慢享受吧。我认命啦。”刘学银眼眶里湿湿的,问道:“皮驴不是在海鲜楼请客吗?李二,你还在这里等什么?快去赴宴啊,还想等着我揪你的耳朵呀?实话告诉你吧,我揪你的耳朵,是我心里有你啊,换了别人,想叫我揪他的耳朵,我还不揪哩。好歹不说。你也算我的半个男人啊。”
刘学银二话不说,把李二推出诊所,关上诊所的‘门’,随后,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嘤嘤的哭声
皮驴不解的问李二:“刘学银她哭什么呀?你对她做了什么小动作?”
李二说:“刚才咱们在‘鸡’店里说的那些话,庞大这个王八蛋,从你的‘鸡’店出来,跌忙的回家,把咱们要收拾刘学银那初恋情人的原话。肯定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刘学银,你说,庞大他贱不贱?”
皮驴跺着脚叫道:“他天生就是个当王八的料哇!别人帮他收拾他的情敌,他还赶快跟他老婆汇了报。这不是贱是什么?他就是天生的王八,往后哇,他的事,咱们千万不能管了呀。这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嘛。”
皮驴顿了顿,说道:“李二爷,咱这么着。我先去海鲜楼点菜,你劝劝刘学银,叫她别哭了,一听见‘女’人哭,叫人心里怪难受的。她要是愿意,你带她来海鲜楼吃饭也行。我不反对,反正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赶,无所谓。无非就是加一双筷子而已。”
李二目送皮驴进了海鲜楼。他轻轻敲敲诊所的‘门’,叫道:“哎呀,我肚子疼啊,实在撑不住了呀,开‘门’啊刘学银,救命啊,刘医生。”
刘学银知道李二没走,在外头捣鬼,胡喊‘乱’叫,就把‘门’打开,轻骂道:“你就会装神‘弄’鬼糊‘弄’我行。进来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个王八蛋。”
李二把手指头弯成钩状,刮了刘学银一个鼻儿酸。笑道:“怎么?哭够啦?想情郎了是不是?我就在你眼前啊。来,亲一个小嘴嘴如何?”他把嘴巴凑过去,叫刘学银一个巴掌,打了回来。
李二说:“皮驴的‘鸡’店重新开业,好不容易渡过了禽流感危机,不易啊,你家庞大也去贺了喜,去坐席吧,咱俩一块儿去,叫外头那些人,知道知道咱俩那事是真的。”
“什么狗事猫事啊。人家那真正有事的,有几个成天挂嘴上的?本来有点事啊,,也叫你天天喊黄了,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有你这么**恋爱的么?”
李二‘奸’笑道:“论干这个,你是内行啊,我李二这不是向你学习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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