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寒暄着,祝福着,说着吉祥话,一个个骑上电动车,也有开汽车的,还有几个本村的亲戚,走着锻炼身体,全部离开了刘学银的叔叔家。
庞大不解的问道:“唉,你们怎么都走了呀?我刚刚来,你们一个个家里是不是有事啊?”
刘学银她婶子,没好气的抢白道:“庞大,你家里才有事呢,刘学银没吱声,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庞大说:“我来的不早不晚正好,我从皮家‘鸡’店走的时候,是十一点半,路上也就八分钟,现在估计还不到十二点呢。”
刘学银的叔叔,把庞大让进家‘门’,指着他家墙上的电子钟,叫庞大看看:“你仔细瞧瞧,那是几点?现在差一分钟就两点了,皮家‘鸡’店那是什么表哇?是从前的夏令时没改过来罢?啥也不说了,餐桌上还有些剩菜,你凑合着吃饭吧,酒就不用喝了。”
庞大‘摸’‘弄’着他的冬瓜脑袋还在琢磨,问题出在哪儿啊?想了半天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好草草的吃了几口馒头,接着就起身要走。嘴里说道:“你侄‘女’刘学银,给你们两个老同志,买了一箱子好酒,你们从电动车上解下来,自己搬屋里,我就不进去了。”
刘学银她婶子是个黄脸的老刀婆。她搬着酒箱子特别轻,就放在地上,就地把箱子撕开,看见里头就两瓶子酒,就板着脸问庞大:“你过来祝寿,箱子里就两瓶子酒哇。”
庞大忽然想起来,自己‘裤’兜里还有一瓶子,就赶忙掏出来,递到刘学银她婶子手里。这下刘学银她婶子抓住了把柄,当时就翻了脸,进了客厅,立即给刘学银挂了电话,毫不客气的批评道:“大侄‘女’,孬好不说,我是外人,你叔叔可是亲叔叔,你家庞大来祝寿,怎么拿了三瓶子酒?况且,这第三瓶子酒,还是从他的‘裤’兜里掏出来的。这事传出去,你不嫌寒碜啊?没钱空着手来不是不行,我管的起饭!”
刘学银她婶子“啪”一声把电话挂了,扣电话的噪音,把刘学银耳朵震的嗡嗡响。她赶紧把电话打了回来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次接电话的是她叔叔。她叔叔在电话里告诉刘学银,庞大刚刚进‘门’,‘裤’兜里揣着一瓶子酒,电动车后座的箱子里,有两瓶子酒,看那箱子,像是从底部撕开过,他安慰刘学银说:“大侄‘女’,不管庞大来的早晚,也不管他拿没拿酒,来了就好,意思到了,做叔叔的,我就很高兴。你也不用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啊,有空来玩。”
“庞大不到十点,就从家里走了呀,难道他在路上,自己把酒喝了?不可能啊,他如果一个人喝了三瓶子酒,早趴下了,也不能骑着电动车,去你家呀。”刘学银在电话里,一个劲的给他叔叔赔情道歉。好话说了一汽车,她叔叔不要紧,不生气。可刘学银那婶子,却是不依不饶,在庞大走的时候,赌气把庞大带来的那三瓶子酒,又原封不动的给刘学银退了回去!
皮驴坐在他的‘鸡’店‘门’前,远远的瞧见庞大回来了,就连连招手,叫庞大过来。这时的庞大,酒劲还在,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见皮驴招手,就骑着电动车,直接来到皮家‘鸡’店,问皮驴:“你家的电子表,是不是不准啊?我去走叔丈人家,给刘学银她叔叔祝寿是看着‘鸡’店电子表的时间去的,怎么晚了俩钟头哇?”
皮驴把庞大让进‘鸡’店,指着墙上的电子表,叫庞大看:“你小子,好好的看看,我家的电子表对不对?看看李二爷的手机,对对表。”
李二把手机拿给庞大看,那上头的时间,和皮家‘鸡’店的电子表完完全全‘吻’合,几乎是分秒不差。皮驴刚把电子表对好的,能不准吗?
庞大挠挠头皮,搞不明白,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还在纳闷哩,怒气冲冲的刘学银,举着擀面杖,可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