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头下了雨,来‘鸡’店的人,还有李二呀,庞大呀,穿着水鞋,把外头那泥巴统统带进了‘鸡’店,还没来得及清扫呢,那‘鸡’滚在地上,一个个成了土‘鸡’泥‘鸡’,把皮驴疼的,当时差点昏了过去。他趴在地上,把那‘鸡’,一个一个捡起来,小心翼翼的用水洗过,再轻轻的放进大铝盆里,尽管他十分小心,还是有几只‘鸡’的‘鸡’皮掉了下来,皮驴怎么沾,就是沾不上去,气的他把那几只‘鸡’往小饭桌上一扔,大声骂道:“大老孙,赔我的烧‘鸡’!李二是犯了连带责任,还有庞大,你们要给我作证,这‘鸡’损失了,可是因公事而起的因,都是工伤,村里要赔偿我的‘鸡’才行!”
皮驴听听没人答话,抬头看时,李二庞大他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跑了!溜之乎也。把皮驴气的疯了,拿着那‘鸡’,快步跑到村委会,大喊大叫道:“吃‘鸡’啦,大老孙把‘鸡’‘弄’坏了,大家都来吃‘鸡’啊。”
村委会里有办公人员,也有不少来办事的,听见皮驴吆喝吃‘鸡’,以为是皮驴施舍哩,一个人一只,拿起来就啃。一边啃着,纷纷走了,等皮驴明白过来,哪里还有吃‘鸡’人的影子?
皮驴跑到老于办公室里,喊道:“老于,大老孙‘弄’坏了我的‘鸡’,叫大伙吃了,村里可要给我钱。”
老于说道:“皮驴,你是干部家属,说话要有分寸。公家的钱,能随便给人吗?现在村里的钱,还有账,都在镇上管着,‘花’一分钱,也要经过镇上,平白无故的,哪里来的‘鸡’钱支出?大老孙‘弄’坏了你的‘鸡’,你应该叫她赔啊,刚才我隔着窗户都看见了,你的‘鸡’钱,应该问刚才那些吃‘鸡’的人要哇。”
“李二他,还有庞大,他俩???”
老于说道:“李二也好,庞大也罢,谁吃‘鸡’谁付钱。村里没有闲钱养活闲人。”
五凤听皮驴把事情的全部经过说了一遍。摇摇头道:“算了,不就几只‘鸡’嘛。有机会,工业园里那些老板,馋的时候,去送‘鸡’,多送几只不就有了么?”她向皮驴使个眼‘色’,叫他回去,皮驴心领神会,回到‘鸡’店,绝口不提那‘鸡’的事。终于,过了三天,工业园里一家企业要接电接水,给员工发福利,一下子要了六十只‘鸡’。皮驴那天的损失,补回来不说,还挣了不少钱呢。架不住价格高哇。
大老孙知道那天闯了祸,得罪了皮驴,过了两天,就叫张三送来一箱子酒,作为补偿皮家‘鸡’店的损失。皮驴收下了酒,就没有再追究大老孙那天的过失。
李二请示老于,问张三家的事怎么解决?
老于想了想,说道:“按党的政策办。不能违背了婚姻法。”
李二点头称是。
张三那大婆子凤仙,来找村里出面解决问题。李二问她:“你已经走了多年,还回来干什么?死到那边,村里也剩下麻烦。”
凤仙嫌李二说话不好听。李二道:“谁说的好听,你去找谁罢。你的事,我管不了。因为你不是东拐子的人。异地办案不行。”
“我没犯法,你办的什么案?再说我不是东拐子的人,我跟你急。我问你,我不是张三的媳‘妇’吗?”
“曾经是,现在不是。”李二如实回答。
“我是东拐子的人,有户口为证。”
“你的户口没走哇?”李二有些惊奇,不相信。他从没听合计说过凤仙的户口还在村里挂着,他记着,村里发福利,发钱,张三一家就是五口人啊,加上凤仙,那他不就是六口人了吗?
李二去问老会计,他说:“张三的大老婆,户口确实在村里挂着,因为她和张三没离婚,也没分家,所以她后头这个老婆,就是叫大老孙的,户口没处放,就落在了她娘家兄弟的名下,还有一点,大老孙虽然跟张三过了这么些年,按法律,她也不算张三的妻子。大老孙前几年,也曾到民政局去找过,想登记,人家不给他俩办。因为张三前一个老婆没办离婚手续,所以就拖了下来。一直到今天。”
李二总算‘弄’明白了张三家里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