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来,你就别拦着了,俗话说。顺者为孝嘛。”
“李二,看在过去你帮过我家的面子上,我不好意思说你什么。不过,我劝你一句。往后少‘弄’些黄鼬拉‘鸡’的婴儿勾当行不行?庞大过来,不仅仅是吃顿饭那么简单!你说,我爹死了,他不清不楚的赖在我家里。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先前,他身体好,说给我妈照顾着。还有个理由。现在连个理由也没有了呀,我不是不给村里领导面子,实在是这面子,关乎我的声誉,实在是给不得呀。”
李二听听三炮台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三炮台接着说:“什么事情,都有前因后果。他庞大不糟践我爹,我能打他吗?前头他赖在我家里,我能忍,现在我实在忍不下去了。随便换个什么人,也咽不下这口气啊。牛二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去他爹坟头上连蹦带跳,他不拿杀猪刀杀了我才怪呢。”
李二明白,庞大只所以在坟头上跳,有很大成分是余秀娥给拱的火。在眼前的情况下,这事不能说啊。
李二慢腾腾的走出了余秀娥的家。回村里汇报情况。
五凤看李二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没有办成。她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说道:“派出所吗?我是东拐子村长,我村的庞大,叫三炮台打断了‘腿’,派出所能管管吗?”
“啊?东拐子呀。刚才有人报案了,说他爹的坟头叫人给平了,那个作案的人,正是庞大,所里正在考虑,把庞大治安拘留呢。既然你们村里‘插’手了这件事,那就先在村里处理。你们办不了了,再‘交’给派出所。”
五凤还想说什么,派出所那边的电话挂了。
五凤看着李二,指着他的脑袋,笑着说道:“剃头的,你剃啊。庞大这头,看来还是你剃比较合适。任务‘交’给你了。干吧,谁叫你是调解委员呢。”
李二没办法,来到皮驴的‘鸡’店。
皮驴看见李二闷闷不乐,就问他:“李二爷,什么大事啊?看把你难为的。耷拉着脑袋,这可不是你李二的风格啊。还是为了庞大王八那事呀?”
李二没有吭声,点头默认。
皮驴给李二出主意道:“刘学银不要庞大,余秀娥不敢收留庞大,那就拿钱雇人伺候这位爷呀。”
李二抢白说:“连傻瓜都知道拿钱雇人,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是没有钱嘛。”
“他的工资呢?”
“给余秀娥了。”
“问余秀娥要哇。”
“余秀娥买‘药’‘花’了,吃进肚子里去了,你怎么办?去她肚里抠哇?”李二摊摊手。这样问皮驴。
皮驴倒吸一口冷气,挠挠头皮。他一个瞎驴,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呀。还是古人说的好: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啊。不过,皮驴随后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李二。他说:“海鲜楼里有的是钱,叫海鲜楼救济一下庞大呀,他不是小桃红的亲哥哥嘛,还有,庞大也是海鲜楼的厨师啊。”
“预支半年的工资?钱不是有了么?”李二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奇奇怪怪的念头。
小桃红同意给庞大预支工资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