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意思,就是不说,我也明白。咱都是痛快人。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到底给多少钱消灾?”
“想讹人吗?”李二一脸的严肃。脸‘色’冷冰冰。
“不是讹人。你说,庞大那功夫。疯婆子跟人家武校,说好了的,一月八千块钱的工资,去当教师爷。你给庞大把功夫治没了,这明显的就是医疗事故。不赔钱,能行吗?”刘学银可真会编,把疯婆子说的那八千块钱,硬说成是给庞大的。
李二眼珠子一转。来了计策。问道:“庞大,赔钱可以。可有一点必须‘弄’清楚,这赔的钱,到底是给谁?我知道你们两口子,现在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给刘学银也好,给庞大也罢。你们内部先把意见统一起来再说。”
“那钱当然是给我啦。我是最大的受害者。”刘学银把手伸到李二眼前。
庞大不干了,一下子蹦起来,双手扳住李二肩膀,使劲一拧,把李二扳的和他面对面,说道:“功夫是我的。赔偿应该给我才对。”
刘学银争辩道:“庞大,你练功夫时,吃的粮食,是不是家里的?凡事有个前因后果对不对?要不是我刘学银开着诊所,你庞大进了号里,这个家谁管?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刘学银的功劳大啊。想卸磨杀驴呀,我不干!”
刘学银跳着脚,和庞大争执起来。两个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后来争执渐渐生级,四只手撕吧在一起,你抓我的头发,我揪你的耳朵。庞大的褂子撕烂了领子,刘学银的‘裤’子,叫庞大给踢的全是泥,披头散发的刘学银忽然叫了起来:“不好,咱两口子打的欢,可李二跟瞎驴。两个人不见了呀。上他俩的贼当了!没想到,李二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玩挑拨离间,还是把好手。”
庞大松开抓刘学银的手。四下里瞧瞧,哪里还有李二皮驴两人的影子?刘学银哭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亏心事?今辈子摊上你这么个王八蛋男人,人长的丑不说,还是个十足的‘花’心大萝卜!现在分了家,一心一意的跟余秀娥过,她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是养大的了,还是下小的了?趾甲大的功劳没有,就知道撺掇着你回来和我抢钱‘花’。”
庞大叫刘学银骂了个狗头喷血,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老鼠窝钻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刘学银突然停止了叫骂,竖起耳朵,听了不少时候,指着厨房,悄悄的对庞大说道:“你听见没有?家里有贼,在厨房里。”
庞大此时也听到厨房里传来筷子碰碗的叮铛声。他猫腰抓起拖把,一步步‘逼’近厨房‘门’口,作个开‘门’的动作,示意刘学银拉开厨房‘门’,他好冲进去抓贼。
刘学银按照庞大的示意,悄悄溜到厨房‘门’口,伸手扒住‘门’把手,猛然把厨房的推拉‘门’推开,庞大大吼一声,举着拖把冲进去,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贼,原来是李二跟皮驴二人,大摇大摆的坐在餐桌旁,一人手里捏一个酒杯,正在喝酒哩。餐桌上摆着一碟子咸菜,一碟子糖腌蒜,还有就是,两人手里,各拿着一根香肠,大口嚼着,吃的十分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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