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撇撇嘴,催促说:“少‘弄’那些咬不动,嚼不烂的狗屁爱情誓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家挣钱自家‘花’。还是快快的走吧,人家那体校的老板等着哩。行不行还两面呢。先吹!”
庞大随了疯婆子来到武校。那办武校的老板,跟疯婆子是亲戚。叫疯婆子一个姨。过去,武校老板也曾听人说过,庞大跟着苟有道,在号里学了点硬气功。不过,不是十分‘精’通。看着疯婆子的面子,答应叫庞大来试试。差不多就行。
庞大在武校的演武厅上,来来回回比划了两遍套路。基本上**不离十。还可以。到了表演硬气功的关键时刻,庞大不光演砸了祸。还把自己的手腕子‘弄’断了,‘弄’了给‘鸡’飞蛋打,手上鲜血直流。回到家里,唉声叹气,好不倒霉。
也不好意思回余秀娥那儿去了,躲进诊所的病房里,做开了缩头乌龟。
刘学银问道:“庞大,你去表演硬气功,不成也就算了,干嘛和我一样,把自己的手腕子‘弄’断呀。你平时的功夫,都上哪儿去啦?过去单掌开砖,不是轻易而举吗?难道去了余秀娥家这几天功夫,叫她把功夫吸了个一干二净?你夜里整宿不住下,还是怎么的?”
庞大低头不语。
刘学银问疯婆子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婆子一脸苦相,拍拍大‘腿’说道:“别提了。过去庞大的功夫,我是见过的。虽然不是很好。比不上人家那些大武术家。可当个教师爷,教教那些吃屎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谁知道哇,去了人家武校。跑了几下子套路。勉强凑合。还行。实在没料到啊,庞大挥掌对着一块砖砍下去,只见那砖没动样,他的手倒动样了,手腕子折了,‘弄’了个鲜血直流。人家那老板还是不错,赶紧和他去了开发区接骨医院,给他打了石膏,固定好了,还叫武校的汽车,把他送到家‘门’口。”
疯婆子顿了顿,自言自语说:“难道男人练武,真的不能近‘女’‘色’?怪不得和尚不能找老婆哇,原来是这么个道理。”
刘学银道:“净一套狗屁理论。什么男人练武不能找老婆,庞大过去表演硬气功,夜里也没少折腾啊,难道是练武的人,跟自己的老婆睡觉没事,跟别的老婆就损失功力?不对呀。这个结论,从医学的角度,讲不通啊。”
“难道是那‘药’?”疯婆子说了半截话,不往下说了。
刘学银打了一个机灵,拍手叫道:“对哇,肯定是苟有道那‘药’出的问题。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一定是他。”
“那?”疯婆子看着刘学银的眼睛,试探‘性’的说道:“人家李二,还有庞大他干爹苟有道。可是一片好心。给庞大把疯病治好了。还你一个正常的庞大。咱不能昧着良心,去赖人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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