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人命,叫我去坐牢。反正有人送饭,社会主义饿不死人,不是么?”
看李二那熊样,小桃红乐的嘴都合不拢。她把一支烟递到李二手上。笑着说道:“社会主义好,就是不养懒人。你坐你的牢,我做我的老板。往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往后。你少拿坐牢上吊吓唬我。”
李二一抻脖子:“那你哥哥的‘药’,你说,到底是吃多少?给个数,我们师徒有个参照。万一出了问题。刘学银追究起来,我们也好有个遮挡物。”
苟有道狠狠心,说道:“一瓶子黄酒。三个大将军,全部服下。”
李二补充一句:“准备好一水瓢凉水,伺候着解‘药’。”
小桃红吩咐疯婆子,叫她时刻候在庞大身边,看情形不对,赶快把那瓢凉水,给庞大灌下去。
李二说道:“给我们师徒做四菜一汤,搬到小雅间里,发现情况不对,赶紧过来叫我们。”
皮驴来了。自觉坐在李二对面,稍微吃点喝点,跟李二苟有道一样,静静等候庞大病情变化的消息。
书写到这里,有个小‘插’曲。隔壁的刘四,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李二写书。就过来问道:“李二,你写书是正叙呀还是倒叙?”
这家伙天天喝的酩酊大醉,半夜回家来,就是跟老婆吵架。没念书,还知道的东西不少。还知道倒叙正叙。
李二说:“你要是给我讲个笑话,我就告诉你。不过,故事虚点不要紧,但要真实才行。不能满嘴里跑火车,说酒话。”
刘四说:“前上去两天。我到山里姨家去添饭坐席,碰上远处的一个亲戚,是几个老头,给他们端上去一盘子葱爆刺海参,为首的一个老家伙发脾气说:欺负我们没见过世面怎么的?看看,把黑乎乎的一盘子野豆虫糊‘弄’我们,像什么话?”
刘四是个吃货,天天泡在酒场里,很会见机行事,立刻过来说道:“你看看我们桌上哪个菜好,咱们换一个好么?”
“给你一盘子野豆虫,换那盘子猪头‘肉’罢。”
刘四指着另外一个盘子说道:“你们那盘子蛤喇不吃,也换给我们。”
老头儿很高兴,把刘四他们桌上那盘子烧‘鸡’换过去,以为赚了大便宜,他哪里知道,那盘子蛤喇是主人特意上的压轴好菜,野生鲍鱼,多么珍贵!
书归正传。庞大吃了苟有道的神‘药’,喝了那瓶子黄酒,昏昏沉沉,睡在诊所的病‘床’上,一动不动。疯婆子跑了一天,后半夜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屋里臭气冲天,熏的她头昏眼‘花’。拉开电灯看时,厕所的马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庞大拉了半马桶黑屎,黏黏糊糊的好像沥青一般。往外散发着一股子臭‘鸡’蛋一样的臭味。细找诊所里外,哪里还有庞大的影子?疯婆子见房‘门’大开,估计庞大跑了出来。在大街上,把手卷成喇叭形,喊了几声,没人应声。
疯婆子慌了。她怕庞大跑出来遇上车祸。那就彻底要了命。她找不见庞大,慌忙来到海鲜楼,人还没进小雅间哩,就喊上了:“李二,庞大跑了,快去追呀。”
李二跟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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